擦洗一下,换了身她没穿过的衣衫。
折腾了大半宿,迷迷糊糊的少女总算是安稳地睡了过去。看着?她脸上的红润褪去,白皙的肤色如冬日白雪一般好看,楼修蕴放低了呼吸声,拉过被褥,盖住了少女的手臂和?肩头,放下床幔,熄了蜡烛,缓缓走?出了这间偏殿。
第二日醒来,楼修蕴神清气爽,在后院的演武场里练了会儿长枪,又沐浴了一番,用?了个早膳,才?听到侍女来报说南小姐已?经醒了。
踏进偏殿,少女已?经穿上了昨夜已?经清洗干净的衣裙,梳好了发髻,正端坐在饭桌旁,小口小口地用?着?早膳。
听到门口的动静,南竹萱抬眼,瞧见一身清爽的广宁公主走?了进来,朝她安抚一笑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昨夜的事?,想必徐沁已?经告诉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没有出事?,而且你外祖那里,我也派了人去知会,说是你留在了我的府上,要与?我谈论诗词歌赋。”楼修蕴闻着?早膳的清香,一时又觉得?有些?饿了,便拿起了筷子,和?南竹萱一同?吃上了饭。
“多谢公主。”南竹萱已?经知道了昨夜之事?,也知道了又是广宁公主救了她。
低头喝了一口热粥,见公主吃得?欢快,一蒸笼的小笼包都快吃进了她的肚子里,便默不?作声地将另一笼包子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公主,我能否在公主这儿多留几?日?”南竹萱现下并不?想回到明家。昨夜四皇子既然指使旁人给她下药,要让另一人来毁她清白,那便是不?愿娶她的。所以她之前的谋划都全打乱了,得?重新?想想以后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