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正背对着她,坐在案桌旁。
大约是为了掩藏她的太子身份,这会儿的她并未如以往一般穿着玄色的蟒袍,头顶也未用玉冠束发?。白玉的簪子斜斜地插在脑后,只挑起一半的长发?,挽了个发?髻。
天青色的衣料在昏沉的烛光中隐隐闪着星点,柔软的绸缎看起来比从前?的衣袍少了些生硬。
“殿下??”孟清韵看着熟悉又不太熟悉的背影,缓缓走了过去。
她的心中起伏不定,总觉得今晚的楼珏不似往常。
听?到她清浅的声音,浑身僵硬的楼珏握了握拳,迟疑着转过了头去,“你来了。”
她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原本的嗓音清冽如溪流,缓缓敲击在了孟清韵的心头。直到这一刻,孟清韵才瞧见楼珏有哪里不同。
面?前?的人?容貌熟悉,但细看之下?,似乎少了从前?的那?股男子的阴柔之气,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清韵。”
再一次听?到楼珏毫不掩饰的嗓音,孟清韵惊讶地呆愣在了原地。
少女的反应在楼珏的意料之中,她愈发?局促不安。从案桌旁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想要靠近孟清韵,可在她那?呆滞又惊疑的目光之下?,最后还是停在了原地。
她移开了视线,在脑海里重新组织语言,慢慢开了口:“你的书信,我收到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最后软弱还是占据了上风,我像个懦夫一般麻痹自己,不敢给予你回应。”
“如你所见,我,楼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