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又想起了昨晚上易羡舟说的那些话?。
当时的易羡舟,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想要和自己决裂。是的,所谓的真真正正的互不干涉,在姜诗意看?来,就是决裂。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易羡舟刚刚给自己解释李玉林的模样。
又让人忍不住怀疑,易羡舟昨晚说的,是不是都只是气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那么多干嘛。明明易羡舟可能只是习惯了先前的模式,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就解释一下而已。
人不都是会这样的么?在新的习惯养成之前,要短时间内就改掉旧有的习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她倒好,竟然在这儿揣测来又揣测去的。
跟有病一样。
算了,不想了,就这样吧。
姜诗意对?自己无语了已经。扯了下唇角,她打了个呵欠。
另一头。
易羡舟在将食材都处理得差不多后,将卡式搬上桌子时,又在那儿站了一会儿。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在家的时候和姜诗意一起吃东西。
当这个位置没有了姜诗意人影之后,就总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跟被人给挖走了一块肉差不多。
想了一会儿,她做了一个决定。
“等我一下。”易羡舟对?李玉林说。
李玉林怔怔点头,虽然八卦,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随后,易羡舟便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自己卧室,易羡舟打开衣帽间走进去,将底下的一个抽屉一把拉了开来。
里头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纸袋。
沉默一会儿,她把小纸袋拿出来,便又离开自己卧室,走到了姜诗意那边。
迟疑了一下,她终于?还是伸出手,敲了几下门。
姜诗意这会儿正在为了缓解身?体上的疲劳而拉伸着筋骨,见门被人咚咚咚几下就给敲响,动作顿时停滞,耳朵也立马竖了起来。
倏地?放下手,她眼珠子转动一圈,朝着那边望了过?去。
会来敲门的,应该也就只有易羡舟了吧?总不可能是李玉林啊。
愣了下,姜诗意清清嗓子,冲着那边喊了一声:“进来。”
只听咔嚓一声响,门被打开。
下一秒,易羡舟从外头走了进来。
将门重新关好,她站没站相地?倚在了墙边。
灯光下,易羡舟身?形依旧清瘦,但比起平日来,又多了几分随意。
姜诗意抚着有点儿发酸发僵的手腕,沉默一会儿后,问:“来催稿的吗?”
差不多也快到截稿期了。她想,易羡舟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吧。自己刚刚在楼下的时候,还说了在写稿子。
易羡舟,多半是记住了,就来查岗了?
于?是姜诗意连忙从座椅上站起身?,将位置给她让了出来,作出一副迎宾小姐的姿态:“请坐,请看?。”
易羡舟其?实是有别的话?要说。她想了很久,有些事情,不能拖,有些话?,也必须得及时说。
但见姜诗意都已经把位置给让出来了,她便顺势坐下去,拖动鼠标看?了几眼。没多大?会儿工夫,她就有了反馈:“挺好的。”
姜诗意见她把鼠标滚动条拉得飞起,全程都没怎么停留,讶异地?问:“你确定?这么快就得出结论了?”
她可不想隔天又被勒着脖子改。她最不喜欢前面说好了Ok,后面又被说不Ok了。
“嗯,”易羡舟说,“我阅读速度快。这次的文章构架很好,立意很好,故事也很好。”
从小到大?,她就不仅能够一目十行,还能够过?目不忘。以至于?学?习这种事情对?她而言,简直简单得不
能更简单。
“哦……”姜诗意点点头,没了话?。
主要是也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易羡舟在想什么。不自觉地?,姜诗意抠起了自己指甲旁边的死?皮。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稍微有些奇怪了。
舒出一口气,姜诗意望向易羡舟:“还有什么事吗?”
就这时,易羡舟忽然将一个白色的袋子朝她递了过?去:“这个一直没给你,给。”
“这是什么?”姜诗意有些迷惑。
“你打开看?看?。”易羡舟说。
姜诗意狐疑地?将袋子接过?来,好奇地?打开了一看?,挑高了眉梢。
里头分别是一只兔子玩偶零钱包,可以串上链子斜挎着背的,还有一些用彩色毛线编织成的小兔子胸针,小兔子头花,小熊发卡等等。
每一样看?起来都挺独特,童真又梦幻。是她喜欢的东西。但,一看?就不像是易羡舟会买的那种饰品。
“这,”姜诗意将兔子捏着帖在胸前,狐疑地?看?着易羡舟,“你,你给我买的?”
“前两天,我们一块儿出去逛夜市的时候买的。”易羡舟说。
“哦……”姜诗意上上下下地?拨着兔子耳朵:“那你,干嘛要给我买?”
她还以为,自己在易羡舟心里,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呢?
“看?见了,觉得你会喜欢,”易羡舟说,“就买了。”
在她眼中,这些东西和羊毛毡没什么区别。但比羊毛毡好看?。姜诗意既然喜欢羊毛毡,那,多半也会喜欢这些的吧?
姜诗意抿着唇:“看?不出来,眼光倒还不错。”
挑的这些,都是非常不错的配色,感觉和很多衣服都挺搭的。
易羡舟垂下头:“陆叶灵帮忙挑的。”
“哎?”姜诗意倏地?愣住,抬眼望向了她。
易羡舟继续说:“她说这些你应该会喜欢,而且也比较衬你,就帮我选了这些。”
姜诗意完全没想到,陆叶灵竟然会鼓动易羡舟给自己买这些东西。那,自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