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一层。
窗外有沙沙的响声,陈峥起的比我早,正拿着扫把站在院子里扫把,将院子中间清扫出一条通向大门口的小路。
我把窗子拉开一道小缝,一股凛冽又清爽的寒风夹杂着雪原的气息涌进房间,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下去不少。
这也太冷了!
我打了个激灵,用力关上窗子,在睡衣外面裹上一件羽绒服,缩着脖子去洗漱。
水龙头里的水也是冰冷的,等我洗漱完,脸也冻僵里。
我揉着冻僵的脸,哆哆嗦嗦地走下楼梯,外婆不在,家里只有我和陈峥。
想来是外婆年纪大了,在家待不住,哪怕今天这么冷,一大早还是带着珍珠出去散步了。
客厅的门开了一半,陈峥扫完雪,把扫把立在门外,低着头掸了掸衣服上的雪,“哥,你终于醒了,锅里有吃的。”
等他清理完衣服上的雪进门,见到我的造型忍不住笑了起来:“有这么冷吗?”
我把下巴收进衣领,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羽绒服里:“太冷了。”
陈峥回身看了看门外的大雪:“那你今天还出去吗。”
“说实话,不是很想。”
但今天是陆百会的生日,大家都去了,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