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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马浩的爸爸卖鱼。
就像外婆一直说的,老城区这么大点儿地方,谁家有难处大家都看在眼里,乡里乡亲的,自然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面对大家的善意,老马虽然沉默寡言,但他摊子上的鱼总是市场里面最新鲜的,经他的手处理过的鱼也格外的干净,基本上看不到没刮干净的鱼鳞。
去往马浩家的路上,表哥叹着气说:“他们家是真不容易。”
我嗯了一声,低头看路。
路上冷,路灯又昏暗,表哥出门的时候倒是带了一个手电筒,但是手电筒太久没人用,里面的电池没电了,照出来的灯光比手机屏幕还要暗。
表哥又说:“我跟你说个秘密。”
我挤了他一下,故意打趣道:“秘密说出来还叫秘密吗。”
表哥笑着抬手,作势要拿手里的手电筒敲我的头。他说:“本来我打算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现在马浩家出了事,我要是不说出来,心里实在难受。”
表哥问我记不记得文馨,我点点头,说我记得。
文馨被人渣老师诱、奸,两次找我表哥求救,却在警察和校领导找过来的时候矢口否认,把表哥坑得不轻。
第一次把表哥坑进了拘留所,第二次害得他住进了医院,我想记不住她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