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着站住,徐翼宣好无辜地抬头看他,对他解释:“刚刚临时有事,耽误了一点时间。”
“……”
“怎么了?”徐翼宣问。他长高了,视线和童圣延几乎齐平,再也不用像小时候那样仰起脸看他。他侧过身钻进房间,自顾自地在中间的床上坐下。“过来吧。你不是要操我一晚上吗?”
在酒店房间里方便多了。童圣延被轻易地激怒,去他妈的敢送上门,一个人能贱到什么程度。他像撕掉一层层糖果包装纸一样把两个人的衣服扯掉,天女散花一样扔了满屋,他自己的裤子甚至挂在了落地灯上,那盏灯看起来就像恐怖小说里的黑衣长身人。
[……]
他只能不断地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 性—A_i 必须是惩罚性的,惩罚的是他,是为了让他用腻,玩厌,然后尽快抽身而退。
可以的话他不想这个晚上结束,他希望他们正踩在莫比乌斯环上,一场 性—A_i 的结束是另一场 性—A_i 的开始,飞溅的白沫放大成一整个呈现一片惨白的视野,又向后退回凝聚成源头上的一滴。世界末日最好是一个轮回,在他觉得他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一切重新归于静寂,他幼嫩的恋人不谙世事地回到他怀里。
到后半夜徐翼宣的体温又高起来,埋在被子里烧得昏昏沉沉。童圣延几乎是被烫醒的,他打开床头灯,叫了两次徐翼宣的名字,只得到模糊的,像小动物的呢喃一样的回应。
他跳下床,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要退热贴和退烧药。又想退烧药每天是不是只能吃两片,徐翼宣白天吃过了没有?
他问:“你白天吃了药吗?”没有回应,他再问一遍,听到一声微弱的嗯,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没耐心了,是发烧到四十度容易死,还是退烧药吃多了容易死?他当年自己在美国发烧了三天,拿退烧药当饭吃,他不是也没死。他把徐翼宣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