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不在腰上,在....”
说罢,她将被子?掀开,捏住这人的脚踝,眼睛望下去的瞬间,时也烧红了脸。
一脚蹬在程与梵的肩膀上,把人踢开,没什么底气的说:“有毛病你啊...”
程与梵笑的眉眼弯起:“是你问我的,我实话实话。”
时也羞的不行“我那里哪有?”
“有的,也是一颗小痣,摸上去是平的,亲上去..也是...”
“!!!”
后来的话被时也吃进的嘴里,至于那颗痣..倒是每次都要亲一亲。
...
思绪回笼,程与梵收起笑意,握住时也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手腕——
“那时候是不是吓到你了?”
“什么那时候?”
“就是我...病的时候。”
时也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问这个干嘛?都过去的事了。”
“就想知道?,肯定很害怕吧?”
听着程与梵的语气,看着她的眼睛,时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人在愧疚。
“我怕的不是你生病,我怕的是你想不开,以后再有什么事你要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程与梵若有所思,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答应了她。
...
周五那天,复诊的时间到。
时也陪着程与梵一起过去。
程与梵检查完后,医生的建议是可以停药了,但需要慢慢停,不能一下全停。
时也在旁边听完医生的话,随后让程与梵先出去等,刚好阮宥嘉在外面,也不怕她着急。
阮宥嘉见?程与梵一人出来,时也还留在里面。
程与梵说:“医生说可以慢慢停药了,她可能还有些东西要再问一下。”
说完,又补了句:“大概是我那时候发病太?吓人了。”
这种顾虑不是出于害怕,而是某种关心?。
阮宥嘉把手里的果汁递给程与梵,宽慰的说道?:“没事儿,让她问吧,就当你安她的心?。”
程与梵接过果汁,才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立马酸的拧起来,低头看去——
“你这喝的什么?”
“果汁啊,怎么了?”阮宥嘉又喝了一口,奇怪道?:“不好喝吗?我觉得蛮好喝啊。”
“牙都酸倒了。”程与梵问:“哪个缺心?眼买的?”
阮宥嘉瞥了她一眼“爱喝不喝,骂人干嘛。”
这态度...程与梵瞬间明白过来——
“纪白买的啊?”
阮宥嘉难得腼腆,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嗯。”
程与梵笑到不行“那么多果汁她不买,非买个这么酸的,怎么了?是你酸还是她酸?”
阮宥嘉没藏着,实话实说道?:“我俩都酸吧。”
...
医生办公?室里。
“你认为她最近状态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
“不是觉得,她是真的恢复得很好,其实药物在其中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更?多的时候家人的支持、理解和关心?,我从她的言语里能感觉出来,你帮了她不少。”
时也被医生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她现?在还会复发吗?我比较担心?这个,因?为她以前?也康复过,可后来还是复发了,如果说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她是不是还会崩溃?”
“这个我不能和你保证,但是你可以试试,自己做努力。”
“什么意思?”
“她不是先天,是后天的,而且人都有抗压能力,只是强
弱而已?,你可以尝试重新建立她的抗压能力,该小心?的小心?,不该小心?的地方..要大胆,你不要把她当成一个病人来看,试着把她当做正常人,这样她的病才能彻底痊愈。”
和医生聊完,时也推开门看见?程与梵和阮宥嘉有说有笑。
“出来了,医生怎么说?”程与梵走过去问道?。
时也莞尔“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
那天从程与梵家离开后,两人和好,也算是过一阵琴瑟和谐的日子?,但是没过多久,纪白的桃花债就来了。
一个交通事故,其实一点也不严重,就是两轮电动车被三轮电动车给蹭到了,人也没什么事,胳膊蹭破了点皮,血也没流多少,属于那种去医院包扎,人护士都不知道?该给你包哪的程度。
纪白开完单子?,双方责任明确一下,该赔钱赔钱,该走保险走保险,这事儿就算完了。
结果谁想到,电动车上的姑娘被吓着了,哇哇哇的哭个不停,男交警不方便安慰,就让纪白安慰,纪白没辙,今天这条路就她一个女的,她不上谁上?
“你别哭了行不行。”
“疼...”
纪白一脑门官司,直叹气“那你想怎么样?”
姑娘说:“我想吃火炬。”
纪白把头盔从脑袋上摘下来,头发捂的都湿了,去小超市给她买了两只火炬,一个香草,一个苦咖啡。
就在边上,等着那姑娘吃完。
吃完火炬姑娘终于不哭了,纪白都无?语了,多大的人,还要吃火炬才能哄好。
检查了下车把,没歪。
纪白说:“行了快走吧,路上开慢点。”
后来,再见?到那姑娘,就是在医院里,她陪着姐姐来做婚前?检查。
当时纪白正在和阮宥嘉说话,商量这周六是家里蹲还是出去玩,出去玩的话...是去哪儿玩?
纪白的意思当然是家里蹲,她连续值勤快半个月,天天不是查电动车牌照,就是查有没有戴头盔,再不然就是路边违章停车,等放学点时间一到,又得到学校岔路口守着,就连晚上也不能闲,高?速路口查驾照,查酒驾。
忙了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