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鹤志跌倒在地,不醒人事,但他昏过去之前所说的话,却让青叶峰上至烈阳洪下至诸弟子都呆住了,片刻之后,等众人反应了过来,扶起了长鹤志。
烈阳洪发现这小徒弟身上几乎像是被大火烤过一般伤痕累累,但内腑五脏倒没有什么大碍,昏过去多半是力竭所至,也不知道刚才那场比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眼角余光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都看向这里,他不愿站在这里被众人看戏,当下抱起长鹤志,对陶茹低声道:“我带老七回去,你在这里看着萱儿。”
陶茹点了点头,脸上的焦急神色也掩饰不住。旁边青叶峰诸人也围了过来,吴礼智道:“师父,我也陪你去吧。”
烈阳洪摇头道:“不用。”
此刻,连幻灵真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道:“烈阳师弟,你门下弟子怎么了?”
烈阳洪道:“他学艺不精,受了些轻伤,我带他去治疗一下,失陪了。”
幻灵真人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又看向台上那精彩的斗法。随着烈阳洪抱着长鹤志走出人群,这件事也迅速平伏下来,人们重新为台上的两位美女而激动,只有少数站在人群外围的年轻弟子,不经意间发觉,风首峰一脉的弟子大都脸色铁青,三五成群地向远处汇集过去。
如果长鹤志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看出,那里是上官星玟比试的地方。
……
“不!”长鹤志大叫,惊醒过来。
“啊,醒了,鹤志醒了。”这声音带了几分担心与欣喜。长鹤志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烈阳萱。
“师姐!”
屋中,青叶峰众人都围了过来,烈阳洪上前替他把了把脉,点了点头道:“好了,没事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都露出放心的笑容。
长鹤志向四周看了一眼,青叶峰众人都在这里,自己正躺在房间里的床上,各位师兄都站在地下,烈阳洪与陶茹坐在床前椅子上。
“怎、怎么了?”
烈阳萱道:“你不会忘了吧,白天你与云盘比试,回来就晕了过去,吓人一跳,还好没什么大碍。”
长鹤志不由得讶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身上都”
烈阳洪道:“那些烧焦的不过是皮外伤,擦些药就好了,你身上只有胸口处受了一记重击,但骨头经络都未移位震动,休息几日便好了。”
陶茹道:“鹤志,还不谢过师父,这次他若不亲自施救,光外伤你起码也得养半年了。”
长鹤志感激的道:“弟子无能,又拖累师父了。”
烈阳洪道:“你哪里无能了,现在最有能耐的也就你了!”
长鹤志道:“师父,我,不,像师姐,啊,还有大师兄诸位师兄他们都远胜于我,我不敢”他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来,只看着站在他身前的诸位师兄和烈阳萱的脸色都有些古怪,尤其是大师兄,今天面色特别苍白,没有复平日里生气勃勃,看着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陶茹道:“孝忠,搬张椅子给你大师兄坐吧。”
长鹤志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李真义苦笑一声,却没有说话。吴礼智道:“小师弟,现在七脉大比到了第四轮,我们青叶峰只剩下你一人了。”
长鹤志看向烈阳萱道:“师姐,那你也”
烈阳萱低声道:“我败了。”
烈阳洪上上下下打量长鹤志,沉下了脸,道:“老七。”
长鹤志心中一震,道:“是,师父,有什么”
也不待他说完,烈阳洪道:“你这一身道法修行,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