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们,君狂只觉得好笑。他潇洒地挥了挥衣袖,没有给众臣反驳的机会,更没有给秦筱发表意见的时间。
群臣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再抬头哪还有君狂的身影?
“都散了吧。”秦樊推了推尤在震惊中没能回神的秦筱,叹着气不停地摇头。
他没急着离开,只等群臣散尽跟秦筱一路走一路说。还没来得及叫上秦筱,就看见史官身边那个专司磨墨的宫侍一蹦三丈高。
“Good j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