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讶异,一支簪子已经插进了二旺的胸口。
“夫人,你……”
张夫人恨声道:“狗奴才,护主不力,尽会出个馊主意逗弄自家主子,你这条贱命死了到干净!只可怜我那苦命的晋儿!”
张夫人一想起自己的儿子惨死时样子,方才那杀人不眨眼的神情又恢复了一片悲戚,眼泪也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
张有才看着儿子的尸体又看看哭成泪人的自己妻子,顿时也忍不住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