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爷,当心脚滑。”
但好的不灵坏的灵,燕折刚说了一嘴苏友倾,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这不是小折吗?”
燕折僵了下,缓缓转身,只见苏友倾站在七八米外的黑伞下,含笑看着这边。
燕折不自觉地一颤。
直到身后伸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燕折心里的压力陡然一松,他尽可能不露出破绽,招呼道:“好巧啊,倾叔。”
作者有话要说:
白总麻木:那该死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