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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UFO持否定态度。在想要尽快离开杀人现场的情况之下,我是不可能特地去做神秘怪圈来扰乱视听的。”

麻子丝毫没有改变她那真挚的态度:“那我就把它给推翻吧。事实上,做出神秘怪圈的目的并不是您说的那样是为了扰乱视听。”

“咦,你又有新的解读了?”星园好像是要说‘我们俩没法交流’似的,“你也想说那是UFO着陆的痕迹吗,还是说神秘怪圈包含了什么意义?我觉得那只能是凶手扰乱视听的战术。”

“不,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可以从由美的羽绒服被弄脏了这件事得到解释。”

“又在胡说八道了。”

“大家都记得吧,由美的羽绒服被煤渍弄脏了。财野先生解释过,之前的小屋是烧柴火取暖的,墙壁都被煤渍弄脏了。”

麻子那溜圆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星园。

“在此之前——请大家回想起我们都忘了的一件很重要的事。在这种封锁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形成了一个盲点。也就是说,第一天夜里岩岸先生被杀害的时候还没有人能够预测到这里会与世隔绝,没有人能够提前知道天气还会恶化、我们会与山下失去联络——凶手当然也是如此。因此,凶手预计在第二天早上岩岸的尸体被发现时,警察会来现场进行彻底的查证工作。但当我们真的遇险时凶手便慌了神,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要展开推理就必须以此为起点——凶手预计警察会及时介入而犯下了罪行——这一点是不可以忘记的。”

麻子就像在叮嘱自己似的,继续说道:“我们回到这个观点上来思考一下岩岸先生的案子。岩岸先生睡在双层床的上铺。晚餐后解散的时候他本人也说过上铺会更暖和,而且实际上上铺确实也有被子。此外,小屋的天花板很低,上铺几乎要挨到天花板了。所以,用登山锹殴打睡在上铺的人是相当困难的——因为登山锹一举过头顶就会碰到天花板。纵使在上铺勉强殴打了岩岸先生并让他失去了意识,也没有必要把他放到地板上后再勒死他,只用把他继续放在上铺作案就行了。然而,岩岸先生的尸体是在地板上被发现的。所以,岩岸先生并不是在睡着时,而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殴打的。他是被凶手叫醒而下了床,还是在原本就醒着的时候被袭击的呢?这就无从知晓了。总之可以确定的是,岩岸先生并不是在熟睡的时候被殴打的。在这里,请大家回想小屋的状况。作为凶器的登山锹挂在墙壁上相当高的位置,高度接近天花板,要想偷偷取下来是有点困难的。岩岸先生被袭击的时候应该还在下面,没有睡觉,所以他不可能傻乎乎地等着半夜来访的凶手取下这种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岩岸先生的手臂没有受伤,房间也不凌乱,可见他还没来得及抵抗就冷不防地被殴打了。站在凶手的角度,要想出其不意地攻击,就没有时间慢吞吞地从高处取下登山锹,因为在取登山锹的时候会遭到反击。因此,我认为凶手一开始就藏了一把登山锹,突然殴打了岩岸先生。登山锹大概就是夹在背后的皮带里。换言之,那把登山锹是凶手提前藏好带来的,并非装饰在现场小屋的那把。那么便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凶手是从哪儿带来的登山锹呢?答案很简单,就是自己的小屋。小屋的装饰全一样,星园先生一定是把自己小屋里的登山锹当作了凶器。”

这时,麻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她一直在讲话,喉咙都干了吧。

“况且,一开始就有些地方有点奇怪。那些脚印就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似的清楚地留下了三组,感觉是在主张:确实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三组哦。三组脚印非常干净,连一处重合都没有,这也太不自然了。一般来说,在空空如也的地方人类也会从相同的道路通行。原始道路的起源就是如此,就连野生动物都会像这样走出一条小路来。可是,那三组脚印却不一样,感觉就像是在粗糙的推理小说中,为了便于分清谁和谁走过了似的,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三组脚印。所以,我认为那些脚印是故意清楚地留下来,让人能够明显看出是三组的。”

“在初雪上留下脚印很爽吧,所以脚印未必一定要有重叠。”

星园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言语之中抵触的语气已经消失了。

“这是不可能的。过去时暂且不说,返回时是在杀了人之后,凶手应该没有闲心享受留脚印这种事。”

对于星园的玩笑话,麻子一本正经地回应。

“星园先生,恐怕您在半夜里出了门,来到左侧大路眺望岩岸先生的小屋,站在星空下思考着能否想办法把他给杀了。您听杉下先生说,岩岸先生似乎带某位女士来到了小屋,便考虑自己能不能也去那间小屋。”

麻子的话语就像锋利的刀尖,向星园刺去。

“就这样,在眺望岩岸先生小屋的时候,您就注意到了一件怪事——通往小屋的脚印只有一组。您应该也觉得很奇怪吧。雪地上只有岩岸先生的一组脚印,并没有杉下先生所说的‘客人’的脚印。现在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没有其他人去过小屋。于是乎,您便想到可以对此加以利用。您判断杉下先生一定是听错了什么而产生了误会,只要利用杉下先生错误地认为小屋里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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