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卿伸手抚摸浊的头发和角:「就算不喜欢你也得装出喜欢的样子。」浊比他要活泼得多,按理说浊应该能比他更快融入年轻群体才对。
浊确实能融入,但是浊不想融入。
以前他大概会很喜欢那一窝有自己思想与理智的劣等分化体,但现在浊只觉得他们打扰了自己的快乐生活。
「我们明天去,你今天晚上能再帮我一下吗?」浊问袁安卿,「你今天晚上帮我,我明天就能高高兴兴地过去了。」
「你现在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是吧?」袁安卿很无奈。
「我想被你『吃掉』。」浊点头,「你吃我的时候可不可以不止摸一个地方啊?我身上其他地方也很舒服的哦。」
袁安卿捂脸。
浊以为袁安卿不信他,所以浊把袁安卿的手拿了起来,放在自己胸膛处:「真的很舒服的,你可以摸一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晚上帮你!」袁安卿连忙抽回手。
「你都没摸你怎么知道?」浊觉得袁安卿在敷衍自己。
不过浊不跟袁安卿计较,谁叫自己喜欢他呢。
袁安卿不知道自己被大度的浊给包容了,他在思索袁瞻晖那头的事。
袁瞻晖是邀请他们两人去自己家吃火锅的,可以带点喜欢的食材。吃完火锅之后再一起玩玩纸牌游戏或者唱唱歌。
而袁瞻晖请的其他朋友也都有正经工作,那些朋友似乎完全融入了社会,像普通人一般工作生活。
袁安卿很好奇那些组织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官方势力是非常强悍的,明面上并不存在反抗势力。
「你对那些反抗组织有了解吗?」袁安卿问浊。
浊眯起眼睛:「了解不多啦,但与其说他们是组织,还不如说他们是几窝□□,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估计会把我当神一样崇拜哦。」
「他们知道你?」袁安卿有些意外。
「知道啊,但他们以为我已经被官方处理了。」浊耸肩,「袁瞻晖他们不就是我的復刻品。」
袁安卿眉头微蹙。
「不过我不喜欢他们,我想要逃离官方的监管,但是没兴趣和他们待在一起。」浊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来。
「你不是他们的神吗?」袁安卿问浊。
「他们自作多情喽,我才不是他们的神,如果他们真找到我面前,我就把他们全部吃了。」浊不喜欢这群自以为是的小臭虫,「我对他们崩溃的样子还蛮感兴趣的。」
那些人觉得劣等分化是一种进化,而劣等分化个体生出来的孩子就算是某种「新人类」,只是这种新人类还不够完美。
「我只是有些搞不懂,他们到底怎么让劣等分化的个体生下小孩的?」劣等分化个体应该早被阉割了繁殖能力才对,「不过无所谓啦,这些小孩也挺美味的。」
袁安卿伸手捏住了浊的脸颊。
原本还满脸戏谑的浊瞬间就变了表情,他眼睛睁大,看起来呆得不行:「诶?你为什么要掐我?我脸上没多少肉的。」
「你刚才的表情蛮帅的。」袁安卿随口说。
刚才浊的模样像是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那天,笑得阴冷,像是随时会爆发咬断谁的喉咙一般。
「你喜欢我刚才的表情吗?」浊开始摇尾巴了。
袁安卿:……
他默默鬆开浊,随后重重地嘆了口气,他忽然有一种大灰狼被自己养成了大白狗子的错觉。
袁安卿伸出手:「尾巴给我。」
啪,浊的尾巴落在他的手心上。
看吧,这大白狗子还会握手呢。
……
第二天一大早,袁瞻晖要邀请的那些朋友就提前到了他家。
「既然救世主是个基佬,那我过来干嘛?」一个娃娃头的女生正在摆锅。
「凑个气氛组吧,而且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又不是来相亲的。」粉色头发的男人嘴里还叼着烟。
「我对睡不到的男人没兴趣。」娃娃头女生啧了一下,「浪费我宝贵的假期,如果不是组织硬性要求,我现在应该在包房里搂着男模跳舞。」
「你稍微收敛一下。」袁瞻晖无奈地敲了一下娃娃头女生的脑壳。
他们这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比起朋友,他们之间的关係更像是表兄弟姐妹。
「你确定救世主会跟我们搞好关係?」一位长发男人问,「听你的描述,救世主应该是个挺高傲的性格,而且他似乎被他身边那个保镖迷得神魂颠倒。」
粉发男人啧了一声:「救世主怎么喜欢这么个大块头事儿逼?」根据袁瞻晖的描述来看,浊他虽然看起来魁梧,但却是个任性的傢伙。救世主想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偏偏喜欢这种费心费神的?
「就是万事万物都尽在掌握才会喜欢性格火爆的吧?」短髮女生猜测,「就是那种『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忤逆我』的类型?」
「救世主是个M吗?」长发男人问。
「不是,你们没亲眼见过。」袁瞻晖不认为救世主和浊的相处有那么多弯道道,「救世主审美还挺传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