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嘿嘿坏笑着伸手要过来捏鼻子,但他的手指却被袁安卿给咬住了。
袁安卿没用什么力气,浊却像是遭狼咬了一口似的嗷一嗓子叫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碰到袁安卿的舌头了。
「你又勾引我!」浊嚷嚷,「你舔什么舔!」
袁安卿:……
他用舌头把浊的手指抵出去,浊叫得更奇怪了,袁安卿呵了一声:「迟早把你那黄色的脑子给洗干净。」
他话落,忽然觉得眼前场景变换,从他与浊的家转变为了基地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就到了?」袁安卿看了看周围。
「你要怎么洗我的脑子?」浊站在袁安卿面前,双手叉腰。
他看起来真的有些生气,高大的个子板起脸来格外吓人。
袁安卿双手抓住浊的角,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
浊配合袁安卿的动作,却依然板着脸。
「你把你的尾巴翘起来。」袁安卿说,「很多东西就是接触得少了才有幻想,等多接触接触便觉得没什么厉害的了,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好哇!你也在想这些!」浊终于绷不住严肃脸笑了出来「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我没像你这样天天把这事儿挂在嘴边。」袁安卿鬆开他的角,「也不会随时随地耍无赖。」
浊还想反驳,但袁安卿已经捏住他的尾巴尖了。
「嗷!你先等等!我要跟你掰扯清楚!」浊不服气,「呜哇!等一下!你先别乱摸!」
他抵抗的声音渐渐模糊混乱了。
厉害的大怪物也有自己搞不定的东西。
第二天他俩把棒球棍送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那个大校,那大校相当自然地上前搭住浊的肩膀:「诶,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浊皱眉反问他。
「你们把那人揍了,那人怎么样了?」
「我没揍他,是袁安卿揍的。他反正没死,骨头也没断,有没有骨裂就不清楚了。」浊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人身上。
「你为什么不动手?」大校疑惑。
「我想动手,但袁安卿觉得我一棍子下去容易把他脑浆子砸出来。」浊其实能够好好控制力道,但袁安卿显然没有那么信任他的忍耐力。
毕竟浊也很清楚,就算他把那个小明星给打死了官方也不会找他麻烦,反而会想尽办法给他兜底。
但袁安卿不太希望浊这么做。
太过放肆了对浊本身是有影响的。
「袁先生是这么说的?」大校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位救世主完全没有底线呢。
「他没说。」浊摇头。
大校又挑眉:「啊?」
「看得出来啊。」浊指了指袁安卿的脸。
大校抬头看去,他觉得袁安卿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哪里能从这五官上分析出这么丰富的情绪?
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昨天袁安卿既然主动提了动手,那就肯定是希望浊控制自己。
这东西不需要主动说明。
浊觉得袁安卿就是这么想的。
袁安卿拍了拍浊的后背,随后他主动与大校搭话:「您知道多少关于前任救世主的信息?」
「我?」大校指着自己的脸,「哈,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懂救世主到底是个什么。」他这话不是撒谎,他确实不明白救世主算是什么东西。
那位青先生说自己是前任救世主的爱慕者,但大校觉得青先生的爱慕有些奇怪。
他们也询问过青先生与前任救世主的过往。
「这么说吧,我感觉青先生和前任救世主的交集并不多。他甚至不清楚前任救世主的具体长相和性别。」
「哈?」浊觉得荒唐,不知道长相就已经够离谱的了,怎么还能连性别都不清楚?
「那他喜欢前任救世主什么?」浊问,「就算纸片人也得有一张脸啊。」
「青先生说是灵魂。」大校是没法共情青先生的,或者说这世上就没人能共情到对方,「他说救世主的灵魂是一种正常人类无法理解的美丽。」
浊这点倒是很认同青先生:「但他在变成这样之前就是个普通人,他能看见什么灵魂不灵魂的?」
「所以咱们不清楚啊。」大校耸肩,「我们只知道前救世主肯定还是留了点什么在青先生身上的,而且青先生甘愿为了前救世主做这些。」
「中了蛊?」如果袁安卿没了,那浊估计自己只会想方设法跟袁安卿一起走,他才不想管以后的事。
「青先生的脑子是清醒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大校说,他还以为喜欢救世主的都是这么个风格,现在看浊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岔了。
「那青先生硬要见我就是问我那么个问题?他发简讯不行吗?」袁安卿又问。
「哦,青先生不太会发简讯,而且他说他是想确认您说的是真话还是敷衍。」简讯交流远远没有当面对话来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