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肚子里的袁安卿:「……我们是吗?」他记得浊最开始是想吃掉他啊。
红手默默捂住了袁安卿的嘴巴。
而食堂里的白天也懵了,毕竟他也是亲历者之一。
他很肯定,如果当时浊没戴嘴套说不定会对着袁安卿脖颈咬下去。
但季禅不知道,季禅只是很诧异地哦了一声。
「你体会过真正的心动吗?」浊装过来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季禅摇头,季禅有过许多的床上伴侣,但心动从未有过。
「那是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心跳加速,肚子也会咕咕叫。」浊嘆了一口气,「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知道啦。」
你那是饿了吧!!
白天又想起那天袁安卿发给他的视频,袁安卿身后蛄蛹着的猩红「墙壁」和那些骇人的眼睛……
「我们就是很契合,天然的契合,你明白吗?」浊再次回忆,随后他又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连架都没有吵过。」
没有吗?!白天记得自己手机里还留着浊发给他的简讯,浊在遇见袁安卿之后没多久就想「辞职」不干了。
「没有。」浊很笃定。
他和袁安卿确实没有吵过架,早期他无理取闹的时候袁安卿是无视他的,后来袁安卿生气的时候他都不敢吱声,反正针锋相对是没有过的。
季禅喜欢追求极致的美好,可是他听着浊的描述都觉得这感情有点怪异:「真的一点摩擦都没有?」
「我们只是在好好地过日子。」浊没有正面回答季禅的问题。
而他这份「完美无缺」的爱把季禅给镇住了。
季禅开始思考:「是因为他是救世主吗?如果所有人都会有那么一天……如果……」如果什么他没说,但他在思考完毕之后更亢奋了,他觉得他懂了,他悟了。
「我明白了,我……唉。」他兀自感嘆了一会儿,随后拍着脑门走了。
哦,走之前他还把剩下的地给扫干净了。
浊看着季禅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他好有个性哦。」奇奇怪怪不合群,是个很标准的怪胎,不过浊不讨厌怪胎。
白天默默喝了一口汤,开始放空大脑。
陈娇不知道浊和袁安卿恋爱的具体细节,但是:「你是不是把你的爱情故事美化过头了?」一点点争吵都没有的感情真的存在吗?
「没有哦。」浊感觉自己没法用语言描绘出胸中的感情,「你不会懂的啦。」
陈娇也不是很想懂。
白天忽然想到了什么,打断他们的对话:「现在季禅已经答应帮忙了,还剩一个问题。」
陈娇和浊看向白天。
白天继续说:「另外两位救世主快要到了。」
「那两位救世主似乎还是快乐小孩。」陈娇还记得自己看到的资料,那俩孩子笑得可开心了。
「可能还没进化成您二位这样。」白天点头。
陈娇和袁安卿都是早早步入无欲无求阶段的救世主,袁安卿可能要比陈娇更早一些,毕竟袁安卿连朋友都没有。
那二位不同,他们还是阳光开朗的学生。
浊看向了陈娇,如果袁安卿此时在外面的话,他大概也会盯着陈娇看。
不需要浊开口,陈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带小孩了!」她已经带了好几个,她不能接受两个心智不全吵吵嚷嚷的高中生。
热血高中生在得知自己是救世主之后会有什么反应?陈娇想都不敢想。
浊皱眉:「我和袁安卿做的工作最多诶,接待那两个新的救世主应该算是后勤任务,你得负责后勤任务。」
「我拒绝。」陈娇双手环胸往后仰。
「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就……」
「咬死我是吧?来吧,咬吧。」陈娇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随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哦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你不咬救世主,你会拍死我。」
说完她又耸肩:「拍吧,我人就在这儿。」
浊:……
而在他肚子里,袁安卿感觉自己耳朵痒痒的,随后就听到了浊超低声的询问:「现在怎么办呀?」
威胁压根就没有用,浊也不敢真的做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和陈娇的关係也算是十分之一的好朋友了。
袁安卿很无奈:「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见见了。」他也不想见到热血高中生。
最后浊退了一步,表示这事儿陈娇推是推不掉的,回头他们仨一起去看看。
而且还有一件事浊和袁安卿很好奇,救世主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而在那两位救世主出现的当天,白天给了他们解答。
白天手上是两片叶子,那叶子跟外头树上的没什么不同,但白天却说这是青先生的叶子。
「青先生真变成树了?」浊很好奇,「你们还把他叶子揪掉了?」
袁安卿伸手抚摸叶子,他感觉到了一丝很微弱的能量流动:「这是上一代救世主的东西。」不是夭折的那几个,是真正走到最后的那位真正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