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袁安卿。
「不可以!」袁安卿的声音严厉了很多。
浊瞬间失落,他极其缓慢地鬆开了自己父母的脑壳。在0.5倍速的动作下,浊还不忘向袁安卿释放自己失落的情绪,只要袁安卿稍改变念头,他就一口咬下去!
很可惜,袁安卿没有妥协。
最后浊可怜巴巴地鬆开了自己亲爹妈,垂头丧气地变回人形回到袁安卿身边:「那你让他们回来干嘛?」
「是他们找我,不是我找他们。」袁安卿抬手在浊脑壳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哦。」浊垂头抠手。
「妈妈?」浊压低声音看向那位与自己有四分像的女士。
「事实上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劣等分化之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你跟我撒娇我也不会让你吃掉我的。」她还是通过袁安卿才知道自己劣等分化之后生了个崽。
「那你们过来干嘛的!」浊有些生气了,「吃又不让吃!」
「我们想要消散。」那位从始至终的都沉默的男士终于开口了,「而袁先生希望用我们两个研究出另一位缝合怪的缺点。」
浊眨巴眨巴眼睛:「研究出来之后是要进到我嘴巴里消散吗?」
「不是,是我帮他们。」袁安卿伸手把浊的上下嘴皮捏起来,「你不准惦记吃爹妈的事儿。」
浊的泪水积蓄在眼眶里。
袁安卿补充:「哭也不能吃。」
第122章 严重的矛盾
浊的嘴套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上, 这是浊主动要求的,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咬死自己的亲生父母。
清醒的时候还好,但睡得昏昏沉沉时浊无法保证自己是完全受控的。
他对袁安卿有同样旺盛的食慾, 但他对袁安卿的喜爱让他能够压制这种不讲道理的食慾。
浊对自己的父母没有爱,而且他曾经吃掉过他们,那种美妙的味道烙印在浊的记忆深处。
那两位临时復活的前救世主对此表示接受良好,他们从劣等分化的那一刻开始就死亡了, 浊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陌生的怪物,他们不会去苛责怪物对他们的进食慾。
不过就是有一点让他们稍微有些接受不了。
浊对他们的称呼是「爸爸」和「妈妈」,他们能很明确的感受到浊是把他们当食物的, 没人会管食物叫爸爸妈妈,这太丧心病狂了。
但浊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他只觉得理所当然。
他甚至夸讚两人:「你们是非常美味的父母!其他人的父母都没有你们这样的口感与风味。」
「一般人不会用美味去夸讚自己的父母。」那位女士提醒。
浊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那是他们的讚美太贫瘠了。」他以前也用美味这个词夸讚过袁安卿,这对于浊来说就是最高的讚誉。
那位女士冲浊伸手, 浊垂下头让她能碰到自己的眉心。
浊是这两位救世主力量的融合,那个缝合怪和他很像。
「浊是独立的个体。」那位女士轻嘆了口气,「他的力量很像我的, 但不是我的。」
「那个缝合怪和浊应该是不同的。」袁安卿说, 「缝合怪是强行融合诞生的, 它没有真正合适的躯壳。」
「但这对于缝合怪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哦。」浊想起了在KTV突然袭击又迅速逃逸的缝合怪,「我居然都抓不到他。」
「如果他露面,袁安卿你可以直接对他进行精神绞杀。」浊觉得袁安卿的精神力已经足够恐怖了。
「不,那家伙应该有分割自己精神的能力。」袁安卿说, 「当时我喝醉了, 但我还是有记忆的。」
「我没能在那块范围内感应到他。」袁安卿当时脑子不清醒, 但排查危险是他的习惯,「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东拼西凑缝合出来的东西。」
袁安卿需要把那个缝合怪聚拢凑到一堆, 最后一举解决所有问题。
「那两个救世主我认识。」那位女士说,「他们和我们是同一批的,周缘的力量就是切割。」
「周缘?那两人中的那位女性救世主。」袁安卿问。
「对。」女士点点头,「她的能力是分割记忆,这种能力能用在别人身上也能用在自己的身上,她可以取出一段记忆,等要用的时候再把记忆重新装进脑袋里。」
「怎么装回去?」浊不懂,「丢掉那部分记忆之后他应该也不记得这回事了。」
「可以在脑袋里下暗示的。」女士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在做出某一行为之后就可以拿回记忆。而等到了拿回记忆的节点,那人就会不自觉地去完成那一行为,并且他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欺骗性的解释。」
「哦!」浊懂了,「所以刘瀚秦就是这么逃过我的记忆搜查的?」
「你在怀疑刘瀚秦?」袁安卿问。
「他的行为举止很奇怪,而且当时你出事的时候他没在诶。」浊既然盯上了刘瀚秦就不会轻易地解除怀疑。
「也有可能是KTV内部的工作人员。」袁安卿说。
「反正我就怀疑他。」浊不认识什么KTV工作人员,他认识的人里就刘瀚秦一个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