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转头看向花海棠,道:「花姨娘请。」

「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单是这份胆识和胸襟,这里的人都无法与您相比。」花海棠挑衅地朝焦战眨眨眼,跟着林西坐到了一边。

林西伸出手,任由花海棠为自己把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她鬆开了手,直言道:「殿□□弱,并非天生如此,而是中了毒。」

「中毒?」林西搜索剧情,书中没有写原身其实是中毒的事。

「是,这种毒十分罕见,本身毒性并不强,却能让人体弱易病,其实不服药的话,这种毒在体内停留数日,也就慢慢消散。一旦服了药,它就会强化药中的毒素,让殿下的身子越来越弱,直到药石无医。」

林西听得变了脸色,苦笑着说道:「虽然这法子很是阴毒,但不得不说这下毒之人的确聪明!」

生病了谁会不吃药,尤其是他还是皇子,有林扈的宠爱,各种珍稀药材,甚至是药膳,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而这正是下毒的人想要看到的,他吃的药越多,体内的毒素越多,他所承受的痛苦越多,死得越快。

「殿下说的没错。这方法的确阴损得很,下毒之人明显不想殿下死得太痛快,他想让殿下活得生不如死,可见他对殿下恨之入骨。」

「那就劳烦花姨娘帮我解毒。」

花海棠一愣,随即说道:「殿下怎知我能解?」

「花姨娘提起这毒时,语气轻描淡写,眼底还带着几分不屑,可见解毒对花姨娘来说轻而易举,我说的可对?」

「没想到殿下小小年纪,竟这般会察言观色,佩服佩服!」

「没办法,谁让母后去得早,本宫从小便寄人篱下,自然要学会察言观色才能活到现在。」

林西基本可以确定,这下毒之人并非刘娇母子,而是另有旁人,只是到底是谁,他心里没底。

「据说皇上很是宠爱殿下,又怎会有寄人篱下一说?」

「父皇日理万机,虽宠爱本宫,却难免有顾及不到之处,身为人子,不能为父分忧,已是过错,又怎能时时麻烦父皇,只能委曲求全。」

花海棠看着林西,可以看出他说的是实话,道:「殿下与传言有些不同。」

「花姨娘不是最该清楚,传言不可信吗?」

花海棠一怔,看着林西明亮的眼睛,突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道:「殿下人虽小,却有大智慧。」

「承蒙夸奖。」

「毒,奴家确实可以解,只是奴家为殿下解毒,有何好处?」

「花姨娘有话不妨直说,能应的,本宫不会推辞。」

「能应的?难道还有什么比殿下的命更重要?」

「当然。比如父皇,比如林国社稷,比如本宫在乎之人,他们都比本宫的性命重要。」

「那太子之位呢?」

「太子之位亦不可。一,父皇对本宫寄予厚望,本宫不可辜负。二,本宫因受父皇宠爱,树敌太多,若本宫让出太子之位,不止本宫,就连本宫身边的人也会受到株连。,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想本宫好过,本宫也不能让他们快活。」

林西说话直视花海棠的眼睛,会让花海棠有种受重视的感觉,再加上他说的这些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让花海棠很受触动。

「殿下真是有趣得紧,比那榆木疙瘩可强多了。」花海棠边说,边朝焦战看了一眼,道:「奴家可以为殿下解毒,但殿下必须答应奴家一个条件,奴家想在京都开家调香馆,店铺要在东城最好的地段,店内装潢.原材料购买还得殿下破费,当然殿下只需替奴家买第一次的原材料,余下的奴家可自给自足。」

「调香馆。」林西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吧,店铺.装潢.购买原材料.僱佣人手,这些本宫都包了。若店里赔了钱算本宫的;若赚了钱,我们四六分红如何?」

「殿下这是想与奴家合伙做生意?」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以花姨娘的手艺,调製出的香定会大卖,再加上本宫的支持,可谓如虎添翼,有钱怎能不赚。」

「呵呵,奴家就喜欢殿下的爽直!成,就这么定了。」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看看林西伸出的手,花海棠有些诧异,不过她向来不拘小节,伸出手与林西交握,道:「合作愉快。」

焦战看着两人在旁边达成协议,心情极端复杂,本要防备刺客,没想到竟无意招来一个救星,这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殿下,这毒奴家虽能解,但您的身体想要如常人一般,还需数年,甚至十数年的调理,这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所以殿下要做好心理准备。」

「为了以后的几十年不用每日喝药汤子,本宫定全力配合。」林西顿了顿,转移话题道:「不过解毒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现下有件事要麻烦花姨娘跑一趟。」

「可是有关美人醉的事?」

「花姨娘果然聪慧。五日前城西药材铺掌柜吴德明被杀,和常大人死状一致,本宫想让花姨娘去看看尸体,看他是否也中了美人醉。」

「好,此事简单。」

「还有一件事,劳烦花姨娘回忆一下,都在何处卖过美人醉,最好能说出买家是谁。」

「殿下可知京都的鬼市?」

「鬼市?」林西摇摇头,苦笑着说道:「本宫常年困于宫中,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故并未听说。」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