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走到桌前,将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昨天他和杨潇说的椒麻鸡和黄桃果霸,另外还有一张字条。

林西打开字条看了看,上写着:「一别经年,好久不见。」

看着面前的食物,林西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吃,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明知他对自己有所企图,如果还暧昧不清的话,那岂不是和林玖一样是渣男?

想到这儿,林西将食物往一边推了推,提笔写了张字条,待墨干了后,重新将东西包好,放到了窗台上。

林西的一举一动皆在焦战的注视下,看着他将食物拿进去,他满心欢喜,却不曾想他动也未动,便又拿了出来。

焦战跳下屋檐,将油纸包拿了起来,看看紧闭的窗子,纵身一跃,消失在原地。一路飞驰,出了皇宫,回到他的房间,将油纸包放在桌上,他坐在那里良久,才伸手打开,取出了里面的字条,上写道:「皇宫乃禁地,都督却来去自如,此举极为不妥,望好自为之。」

焦战怔怔地看着字条,「既如此,那当初为何又默许呢?难道真是人心易变?」

焦战的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中闪烁不定,手中的字条因用力过大,而出现了褶皱,甚至是破损。字条破损的瞬间,焦战瞳孔一缩,突然回了神,手指鬆了松,将字条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抚平,夹进了书里。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翻开了那本书,将里面的另几张字条翻了出来,那是林西写给他的回信,写的都是想吃的东西,和现在的字条比起来,那时候他的字实在不怎么好看,只是那段回忆却是那么美好,可如今……

焦战呢喃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林西听到动静,等了一会儿后,便又来到了窗前,打开一看,油纸包消失不见,不禁鬆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忐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我写的够委婉吗?」

「语气应该不重吧?」

「他不会因爱生恨,和原书一样对我动手吧?」

想来想去,林西懊悔不已,早知道林玖这么弱,当初就不该想着拉拢焦战,养虎终成患了吧,人家可是摄政王……

「等等,不是,现在林扈还在,焦战还不是摄政王,我也不再是原来那位,能搬得倒男主,还能对付不了男二?我到底在怕什么?」

「人家武功高强,就连戒备森严的皇宫都来去自如,想要杀你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你说你怕什么?」

「……」

好吧,林玖虽然是男主,却是靠焦战才能上位,之所以被他这般轻易地搬到,是因为林玖还年幼,也因为自己的捣乱,他没能勾搭上焦战。而自己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帮起了焦战,让他一举从正三品升到了正一品,连跨两级不说,还提前回了京都……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夜就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度过,连做梦都是焦战在追他,无论他怎么逃,逃哪里,焦战总会如影随形,最后他恼了,终身一跃跳进了悬崖,然后就睁开了眼睛,从噩梦中醒来。

林西喘息地坐起身,擦擦额角的冷汗,小声嘀咕道:「不行,再这样下去该魔怔了,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听到动静的春喜从殿外走了进来,道:「主子,您醒了。」

林西深吸一口气,平復了心情,道:「帮我递个条子,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去上书房了。」

春喜顿时紧张了起来,「主子身体不适,可要去请太医?」

「不用,我是心病,需要出去散散心,让人打水,我要洗漱。」

「心病?」春喜一听反而更紧张了,道:「主子遇到了什么难事,说出来听听,可不能别再心里,您的身子才刚有起色……」

林西听得一阵哭笑不得,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觉得闷了,找个藉口出去玩玩,你不必担忧。」

听他这么说,春喜这才放了心,道:「好,奴才这就去。」

林西用完早膳,在院子里打了会儿拳,便带着杨潇和春喜出了宫。自从戒掉药瘾,林西就和杨潇学打拳,不为武功盖世,就纯粹为了锻炼身体。他可不想再病病歪歪,三天两头地喝药,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上次出宫在醉福楼不得已暴露了身份,引来不少关注,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脸,这次出宫林西先到了调香馆,让花海棠帮他们稍稍改了容貌,以及身上的装扮。当然,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跟来的锦衣卫没带标誌性的绣春刀。

出了调香馆的门,春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主子,我们今日去哪儿?」

林西抬头看向天空,碧蓝的天空只有少许白云点缀,道:「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爬山。」

春喜担忧地皱起了眉,「爬山?主子的身子受得住吗?」

林西不以为意,「放心,我们爬到哪儿算哪儿,量力而为便是。」

「那好吧。」

「去之前先去买点吃的,带着到山上去野餐,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风景,岂不美哉。」

上次野餐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十二岁那年吧,只是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林西忍不住回想着。

春喜鬆了口气,笑着说道:「听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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