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没有搭话,看向花海棠,道:「三娘,给郭公子把把脉。」

花海棠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走到郭岩身边,道:「伸手。」

郭岩疑惑地看看林西,又看了看花海棠,配合地伸出手。

林西看向王恩,出声说道:「听闻王小姐是在冀州长大,何时回来的?」

「回殿下,民女七日前刚刚被接回京都。」

王恩说话时,抬眼看了一眼林西,在和林西的目光接触时,又慌乱地移开视线,脸上随即染上红晕,一副少女怀春的姿态。方才不知林西身份,王恩尚且能把持,但现在难免动了心思。

焦战看得眉头直皱,心里的不悦压都压不住,道:「太子殿前,你搔首弄姿,可知已犯失仪之罪?」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王恩,眼底带上了几分轻视。

王恩被说得白了脸色,慌忙跪倒在地,道:「殿下,民女刚到京都,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宽恕。」

林西转头瞪了焦战一眼,好好地询问就这么被他搅了,所以人到底是人,总有犯蠢的时候,英明神武的摄政王也不例外。

更何况这『搔首弄姿』说的有点过吧,人家就是多看了他两眼,顶多算是暗送秋波,跟『搔首弄姿』相差甚远。

「起来吧,下不为例。」

虽然……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让焦战下不来台,只能先顺着他说。

「谢殿下,民女谨记。」王恩缓缓起了身。

林西沉吟了一会儿,接着问道:「王小姐在冀州过得如何?」

「冀州虽小,却民风淳朴,民女在那里过得很好。」

林西正问话,门外传来吵嚷声,「让开!让开!」

人群被分开,门外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妇人,身上穿着华服,头上插着满满当当的黄金首饰,脖子上戴着金项圈,腕上戴着金镯子,手上戴着金戒指,在阳光下的照耀下,一片金灿灿,差点闪瞎林西的眼。

妇人身后跟着一个青年,看打扮应该是侍郎府的公子,和王冼长得有几分相像。

妇人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地上的王冼身上,三两步走到近前,一把将王冼抱进了怀里,道:「冼儿,你怎么了?冼儿,快醒醒啊,你不能丢下母亲!冼儿……」

王恩抬眼看了林西一眼,来到妇人身边,小声说道:「母亲,二哥中了毒,不过已经解了,现在已无大碍。」

「已无大碍?那为何冼儿还不醒?」妇人转头看向王恩,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道:「为何是冼儿中毒,你却没事?」

王恩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眼底闪过不安,道:「母亲,是他与二哥发生衝突,然后二哥便倒地不起……」

妇人顺着王恩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见是郭岩,脸色变了变,道:「郭小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当街行凶,眼中可有王法?」

郭岩连忙说道:「我再说一遍,王冼中毒与我没有任何关係!」

青年的视线落在林西身上,这里所有人都站着,只有他坐着,很明显他的身份不简单。

春喜见状面色一寒,出声呵斥道:「放肆!敢直视太子殿下,你可知该当何罪?」

青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跪在了地上,道:「草民不知太子殿下当面,还请殿下恕罪。」

「太子?」妇人看了过去,见林西正淡淡地看着她,连忙跪倒在地,道:「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者不罪,两位免礼吧。」

「谢殿下。」

两人刚起身,门外又传来呼和声,「让开!让开!」

林西好奇地看向门口,想知道来的又是谁,没想到进来的是老熟人,刑部右侍郎阎良阎大人。

这回林西没有易容,阎良一眼就看到了林西,快步上前行礼道:「臣阎良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看到阎良,林西莫名有种亲切感,笑着说道:「阎大人怎么来了?」

「听闻这里发生命案,臣便匆匆赶来,没想到太子也在此处。」

阎良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自从霍刚坑了他一把后,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命和乌纱不保,便想着将功折罪,每日让刑部衙门的人巡街,一旦有命案发生,马上来报。首饰店发生的事,正巧被一名轮休的刑部差役看到,他正思量着要不要去衙门禀告时,林西突然露了身份,那差役不再犹豫,火速向阎良汇报。阎良闻听急急忙忙地从刑部衙门跑出来,鞋都给跑掉了。

「阎大人,这案子另公子也是当事人,苦主生怕阎大人会徇私,所以不愿去刑部办案,本宫便勉为其难,接手了案件,阎大人应该不介意吧。」

阎良听得一愣,连忙四下搜寻,不仅找到了阎纪,居然还有阎青禾,身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忙说道:「殿下断案如神,能接手案件再好不过,若犬子当真参与其中,臣定大义灭亲,以报皇上圣恩!」

阎纪一听,顿时急了,道:「父亲,这件事跟我没关係,我们只是来买首饰,没曾想竟然碰到这种事。」

「闭嘴!是否有关,殿下自有明断,你只需老老实实配合便好。」

阎纪被训得一缩脑袋,畏畏缩缩地说道:「是,父亲大人。」

阎良满意地移开视线,道:「殿下儘管查,臣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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