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战这般说,让林西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好笑地说道:「那平南王说说,都瞒了本宫何事?」
「那日陪殿下出游,臣不敢怠慢,便暗中派人保护。臣受伤时,暗中保护之人,便一路尾随刺客,跟到了西城的那座小院。」
假装受伤,博取同情的事,焦战不会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西凉凉地看着焦战,道:「所以当日你便知那小院便是他们的据点,为何不告诉本宫?」
焦战连忙解释道:「臣也是后来才听人回报,当时那些人已潜逃出城,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臣便想着先暗中盯着,待那些人回来再禀告殿下。谁知没过多久,那附近便有锦衣卫出没,臣想殿下定然已经得知消息,便没再提及此事。」
林西怀疑地看着他,「当真?」
「当真!臣可对天发誓!」
见焦战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林西连忙阻止,道:「平南王不必如此,本宫信你便是。」
「多谢殿下信赖。」焦战暗自鬆了口气,林西聪慧,他就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暴露了他的心思。
林西不怀疑焦战会对他不利,却不代表他不怀疑焦战对他有所隐瞒,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既然你的人当即便尾随而去,应该清楚他们出城后逃到何处吧。」
焦战如实答道:「城西小吴庄村西头一处大宅内。」
「小吴庄?那你的人是否见过林玖出没?」
焦战摇摇头,「没有,臣猜测林玖应该在信王府内。」
林西接着问道:「那小吴庄的大宅是否探查过?里面有多少人?」
「大宅四周潜伏着不少人,稍有异动便会打草惊蛇,他们也只是远远的盯着,未敢靠近。」
「那小吴庄村民是否知晓大宅里的状况?」
「小吴庄村民对外来人十分警惕,但凡过路者都会被盘问,臣猜测那些村民已被收买,不易惊动。」
林西的眉头皱紧,道:「整个村庄的人都被收买了?那可是大手笔啊。」
「臣打算今晚去探一探。」
林西沉吟了一会儿,道:「若那里是他们的据点,定然守卫森严,你一个人成吗?」
「臣都未曾将肖王府看在眼里,这种地方自然也不再话下。」
林西猛然想到他曾自由出入东宫,也就放下心来,却也不忘叮嘱道:「我知晓你武功高绝,可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你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免得阴沟里翻船。」
焦战闻言心中喜悦,忍不住扬起嘴角,道:「多谢殿下关心,臣定当小心谨慎。」
看着焦战噙着笑意的眼睛,林西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这样的焦战有那么一点点好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林西突然愣住,随即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焦战见状疑惑地问道:「殿下可是察觉何处不妥?」
「没有。」林西有种被抓包的心虚,脸上火辣辣的,转移话题道:「我只是在想信王的事。」
「信王那边,皇上有何打算?」
林西正和焦战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通报,「主子,余庆公公来了。」
「进。」
房门被推开,余庆从门外走了进来,抬眼看了看焦战,行礼道:「奴才见过殿下,见过平南王。」
「公公不必多礼。」
「谢殿下。」余庆起身,看看怀中的奏摺,道:「殿下,这是今日的奏摺,您看放在何处?」
「公公交给春喜吧,待我和平南王议完事便过去处理。」
「是,殿下。」
春喜见状连忙上前将奏摺接了过来。
「送去书房吧,待会儿我再看。」
「是,殿下。」春喜抱着奏摺走了出去。
余庆躬身说道:「殿下若无事,奴才告退了。」
林西应声,余庆躬身退出大殿,正巧与办事回来的杨潇撞上。
「奴才见过杨指挥使。」
「公公有礼了。」
两人的品阶相同,一个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一个是太子身边的亲信,介于林扈和林西的关係,他们也将彼此当成一条船上的人。他们行礼后,擦身而过,各自离去。
杨潇来到门前,扬声说道:「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进。」
杨潇闻言抬脚走进了大殿,见焦战也在,眉头微蹙,行礼道:「属下参见殿下,参见都督。」
「免礼。」林西挥挥手,道:「可是有何发现?」
杨潇没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焦战。
林西无奈地笑了笑,道:「直说便可,都督是自己人。」
「殿下,下面的人禀告,西城小院内的人时常出入红彩楼。」
「红彩楼?」林西想了想,道:「若我没记错,那应该是城东的一家青楼吧,就在醉福楼旁边。」
「是,属下怀疑红彩楼便是他们收集京都消息的地方。」
「红彩楼背后的靠山是谁,信王?」
「那红彩楼并不在信王府名下,其老闆是一个叫红娘的女子。」
焦战接话道:「红彩楼幕后老闆正是信王。」
杨潇一怔,随即看向焦战,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第96章
「你是如何知道?」
焦战直截了当地回答道:「醉福楼是我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