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焦战满含杀意的眼神后,他们蠢蠢欲动的心,就好似被破了一盆凉水。他们怎么忘了,这位一字并肩王可不是什么善茬,驰骋沙场的杀神,单凭一己之力,能将满人王族斩尽杀绝的存在,万一他哪天不高兴,把他们一刀砍了,那他们该上哪儿说理去。

即便有齐章捣乱的插曲,宴会还是足足开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两人回到干坤殿,褪掉身上厚重的婚服,林西忍不住自我调侃道:「以前听人说举办婚礼很累,我曾经很不以为然,今日经历了一次,没想到竟是我自以为是了,结婚是真的累,结一次,绝不想结第二次。」

打发春喜等人离开,焦战上前锁住了林西的身子,直视他的眼睛,道:「我们这才刚刚大婚,皇上便想第二次?」

「怎么会,只是閒聊而已。」林西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这张美得让人垂涎的脸,焦战心里总是不安,略带着焦躁地吻上了林西的唇。

察觉到焦战的异常,林西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道:「焦战,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爱你,你是我认定的另一半,我的余生将有你相伴,且只有你相伴,没有旁人,听懂了吗?」

焦躁的心被安抚,焦战温顺地点点头。

「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能被那些扫兴的事给搅了。」林西说完,却靠在了焦战肩上,道:「可是好累啊,实在不想动。」

焦战一弯腰,将林西抱了起来,道:「皇上若是累了,那便由臣来服侍皇上。」

双脚突然腾空,林西下意识地揽住了焦战的脖子,被人公主抱,这还是第一次,脸上火辣辣的,再听焦战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些慌,道:「要不我们改天吧。」

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若是交换位置,林西会有些紧张,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

焦战小心地将林西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今日是臣与皇上的洞房花烛夜,自然不能改日,**一刻值千金啊。」

「可是……唔……」

不给林西拒绝的机会,焦战直接吻住了他的唇,之前都是林西主动,焦战是承受的一方,如今焦战主动,学着林西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取悦着林西,林西第一次觉得前戏原来也可以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他也体会了一把焦战当时那种大脑空白,只能被予取予求的感觉。

「嘶……」

微微的痛感让林西稍稍恢復了神智,那种紧紧被包裹的感觉,让他有些惊讶,看向坐在身上的焦战,道:「你……这样你会受伤的,快停下。」

他原以为焦战会做上面那个,他做一次承受方,没想到他竟……

焦战的眼睛被水雾蒙住,呼吸有些不稳,「该做的步骤我都做了,不会受伤。」

随着焦战的动作,林西的大脑再一次被快/感充斥,他撑起身子反将焦战压下,道:「夜还长,怎能什么都让你做了。」

……

事后,林西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就没想过交换一□□位?」

焦战怔了怔,随即明白了林西话里的意思,道:「皇上身子不好。」

轻飘飘的话却让林西满心感动,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唇,道:「焦战,能遇到你真好!」

「我也是。」

林西和焦战已然大婚,就算前朝大臣再有什么情绪也没了用,慢慢地也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再加上林西将林岑接到身边教养,准备将其当成继承人,于是他们开始调转矛头,对准了林岑。林西也不拦着,这是做太子必须经历的,是一种变相的磨练,就好像他一样。

自此以后,每当宫中举办宴会,来的都是一水的男人,年幼的.年轻的.年长的,个个年龄阶层,个顶个的长得好看,放眼望去就好似在选男模,养眼是养眼,但容易闹内部矛盾。一来二去,林西便取消了带家眷这一条,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并不是好男色,之所以和焦战在一起,只是单纯的爱这个人。

时间一晃而过,林国的国政基本交给了焦战,而林西专心搞经济,搞教育,偶尔还去刑部凑凑热闹,看看有没有难以侦办的案子。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林国一年比一年强盛,老百姓的日子也一日比一日好过,在他们心中林西和焦战就是信仰,无人能够取代。一旦听到有人诟病两人,便会有一群人上前理论,轻则被群骂,重则被围殴,林国上下空前团结。

时光转瞬而逝,一晃就是三十年。

「皇上在何处?」焦战从密密麻麻的奏摺中抬起头来,捏了捏有些胀痛的眉心,此时的他已是满头白髮的六十岁老人。

春财忙答道:「回王爷,皇上一早便去了刑部,听说是城中发生了连环凶案。」

焦战无奈地嘆了口气,道:「皇上身边可跟了人?」

「王爷放心,侯爷跟着呢。」

焦战点点头,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去御膳房看看,皇上的药是否熬好了。」

「是,王爷。」

林西正在刑部的停尸房查看尸体,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他转头看了过去,只见焦战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林西下意识地迎了过去。

「都过午时了,皇上还不回宫,我便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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