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谢如溪不吭声。
他脸皮薄,有些话还是玩笑说出来才敢。
顾勉懂了,评价道:“如溪哥,你真是别扭又嘴硬。”
谢如溪用枕头盖住脸,闷闷说:“哦,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我已经赖上你了,你后悔也没用。”
“没后悔。”顾勉把肩膀的腿放下,又拽了一把,掀开他的枕头移开。
他淡淡地说:“现在我不受着嘛,一点怨言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