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连在前面开车的栾颂都感觉得出两人的状态不对，可碍于身份他也不好多问，忐忑把车开回了别墅。
“没你事了，回去吧。”
谢清尧出声打发走栾颂，先一步走进门去，何煦停在栾颂身边凑过去耳语几句，示意他把话传给萧策。
“为、为什么啊煦哥，这是要和谢总撕破脸吗…”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做就好。”何煦抬手抚了抚栾颂的后脖颈，“辛苦了。”
说完不给栾颂再追问的机会，匆匆裹着大衣进门。
沙发上搭着谢清尧脱下的外套，何煦在玄关换上拖鞋，忽然听到厨房那边有声响传来。
何煦循着声音过去，发现谢清尧连衣服也没换，正穿着衬衫西裤在水池边低头洗菜。
“我来洗吧，您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会。”何煦也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准备上前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谢清尧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没停，“你去歇会吧，一会好了我叫你。”
何煦没动，半晌反坐到椅子上抱着椅背歪头望向谢清尧，“那我在这陪您一会。”
说实话何煦摸不清谢清尧的心思，但是既然明天关系就要画上句号，何煦也不吝啬这一会陪伴的时间。
何煦枕着椅背静静看着谢清尧那双动辄签约几千万的手忙碌地洗菜切菜，看着看着不觉犯了困意，昏昏欲睡的时候谢清尧过来拍了拍他的脸颊。
“口水都流出来了，起来擦一擦。”
何煦迷糊中忙捂嘴坐起来，手心干干的哪有什么口水。他迷茫地抬头看向谢清尧，睡眼朦胧的模样成功逗笑了已经消沉许久的谢清尧。
“洗洗手吃饭吧。”
何煦听话去洗手，不经意间在水池边缘看见一点点血迹，立刻醒神过来，转头问谢清尧：“您受伤了吗？”
“嗯，刚才不小心切到手指了。”谢清尧抬起缠好创可贴的手，不在意道：“已经处理好了。”
“哦…”
何煦坐回餐桌，桌上已经摆好了谢清尧花心思做好的晚饭，简简单单的几个炒菜，比外面那些金碧辉煌的法式餐厅要对他的胃口。
何煦举着筷子张望一圈，夹了口青菜送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谢清尧紧盯着何煦的表情，略有些紧张又期待地问。
“很好，我蛮喜欢的。”何煦肯定地点点头，语气还算诚恳，听起来不像是违心敷衍。
谢清尧嘴角绽开一丝笑意，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何煦尽收眼底，随后他的唇边也浮现出一丝微笑。
温馨和谐地吃完饭，何煦抢在谢清尧动手前去收拾了碗筷，谢清尧挽上袖子过来帮忙，被何煦果断拒绝。
“你的手还是不要沾水比较好，洗碗的活我来。”
谢清尧没再强求，靠在门口安静看着何煦整理好碗筷，眼底情绪变得有些复杂。
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的好，以前这种光景可以随时上演，但他从来也没有珍惜过。
何煦甩着手上的水转身，看见谢清尧还杵在门口，不由好奇问道：“您怎么没回去休息？”
谢清尧的思绪被拉回来，他定定看着何煦，无奈笑笑抬起受伤的那只手：“洗不了澡，没办法休息。”
“呃…”何煦一整个无语住，好家伙，他这等于给自己挖了个坑。
都是成年人，一起洗澡这种信号何煦怎么可能捕捉不到。不过何煦心中也有数，打算跟谢清尧结束关系时他就有站好最后一班岗的觉悟。
“那我帮您。”何煦很自然地回答，“一起洗就好了。”
何煦自觉去浴室放好热水，从浴室探出头叫谢清尧道：“谢总，水温调好了。”
谢清尧“嗯”一声，放下手机走进浴室，脱下衣服躺进水温适宜的浴缸，受伤的那只手刻意搭在了浴缸边缘以防沾水。
何煦裹着条浴巾半蹲在谢清尧身侧，谢清尧伸手揽住他的腋下，一把将人抱进浴缸，顷刻间水便溢出大半。
“不是说一起洗吗？”
“……”冷不丁被丢进水里，何煦心跳得快，忍住到嘴边的“国粹”重重缓两口气，“是…”
何煦扯下身上湿漉漉的浴巾，低头专注地帮谢清尧洗好澡，又简单清理完自己，正要去拿一条干浴巾过来，却突然一个腾空被托到了空中。
谢清尧双手抱着他从浴缸起身，水渍沿着地板一路滴到床上，在床单上晕开暧昧的痕迹。
何煦稳住心跳抬眼直视谢清尧的眸底，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隐隐透着他看不透的情绪，但是不管怎样，何煦都知道自己赢了。
谢清尧一寸寸吻过何煦，动作极尽温柔，却在把何煦抱进怀里时用尽了全力。
何煦全盘承下谢清尧的温丨存和粗鲁，尽量打开自己全情配合着谢清尧，情难自禁时忍不住颤声叫了他的名字。
“阿尧…”
谢清尧呼吸一滞，继而更用力地抱紧何煦，轻声在他耳边呢喃出他的名字。
“何煦…”
全情投入的何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