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朝一日谢清尧也会在媒体面前维护他,何煦心中百味杂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感谢谢清尧帮他解围。
不过这份欣喜没有持续多久,何煦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已经发酵到需要谢清尧开记者会来澄清,那就说明传播的速度和范围都非同小可。
林泽势必也会看到。
何煦不认为林泽是个小心眼的人,但这件事他没有主动解释,要是被林泽从其他渠道自己获知,那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几乎没用思考,何煦立刻拨了林泽的电话,但对方显示忙音未接,接下来再打几次都一样。
何煦只能寄希望于林泽正在处理朋友的事,还没空看他的花边新闻,放下手机捏着眉心躺倒在床上。
一夜没有休息,何煦有心想睡一会补补精神,然而经这一早上头疼的厉害,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能面向墙壁干瞪眼。
“哥,你睡了吗?”
杜铭宇从上铺探出头来,何煦下意识闭眼装睡,但又怕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应道:“还没,怎么了?”
“栾颂哥说…谢总开完记者会就晕倒了,你要去医院看看吗?”
何煦倏地睁眼,拿起手机并没看到栾颂给他发什么消息,于是问:“他让你问我的?”
杜铭宇诚实地摇头否认,“没有,他说让我先别告诉你,可能是怕你担心吧。”
“那就听他的,不去。”
何煦说完,又合上眼,这下反而有了几分睡意。
栾颂的用意无非是不让媒体再抓到他们有来往的证据,谢清尧刚开完记者会,转头如果被拍到他去医院探视,这些媒体必然又要大做文章。
不理不睬的冷处理才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杜铭宇不懂,但何煦明白。
不知不觉睡到傍晚时分,何煦睡眼惺忪地抓过手机,上面一串林泽的来电。
何煦瞬间精神,从床上坐起来把电话拨了回去,那边接通后沉默了许久,久到何煦以为下一秒林泽就要挂断时,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肯定…有原因的,对吧?”
听着林泽苦涩的声音,何煦感觉自己好像个罪人,哪怕这件事其实怪不得他。
除了收留谢清尧过夜。
“见一面吧,我当面和你解释。”
林泽同意了。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第一次吃饭的那家店,林泽到的比何煦要早,坐在靠窗的位置魂不守舍地看着对面的座位发呆。
见何煦来了,林泽抬眼,即使很勉强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来啦。”
何煦微微心酸,才一天的工夫,林泽脸上却好像沧桑不少,眼底血丝遍布,应该也没有好好休息。
林泽下巴上冒着点点青色的胡茬,配着一双透着疲惫的眼睛,把嘴角那点牵强的笑容衬托地更加苦涩,让人一句骗他的话也不忍心说出口。
好在何煦本来就没打算撒谎,原原本本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欺骗只有小小的隐瞒。
比如,昨晚后半夜谢清尧其实是抱着他睡的。
林泽听完,低着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天轻轻点头,抬头对何煦微笑道:“我相信你。”
何煦观察着林泽说这话时的表情,没什么怀疑,可好像也没那么信服,倒像是为了稳住他不得不这样说的一样。
“你真的相信吗?”
林泽脸色变了变,涩然回答:“我信啊,不信怎么办,我不想怀疑你。”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和他清清白白。”
“我相信你们没什么,但如果你是我呢,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你心中会一点都不介意吗?”
何煦将心比心,林泽的话不无道理,他们两个认识的也不久,不存在那种深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会有顾虑确实正常。
可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在两个人心里种下这种怀疑的种子,何煦便问:“那你想我怎么证明呢,我配合你。”
林泽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一脸正色的何煦,半晌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吃完饭,两个人往西走了几百米,在一家旅店门口站住了脚跟。
“这里?”何煦看着店名偏头问他。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学校去。”
像是被林泽的话给激到了,何煦闻言拽上林泽,“谁怂谁孙子,你不想证明吗,走啊。”
毕竟不是未开苞的纯情小处男,何煦虽然觉得这个证明方法不怎么正经,但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他也没那么打怵。
两个人进去把身份证一拍,一句废话没有就开始办理入住,等到付钱的时候林泽才想起什么,拽了他一把面露尴尬道:“要不算了…”
何煦还记得他经济拮据,就掏出自己的手机,“那我来。”
“那也太…我拉你出来自证还要你自己付钱…”
何煦尝试几次,网络都卡的付不了钱,于是向老板娘求助道:“请问wifi密码是多少?”
“四个6后面接四个8。”
老板娘还没来得及回话,林泽随口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