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前面放钱的盒子里,找个位置,两人坐下来。
由于公交车站的始发点离他们学校比较近,所以两人还是有位置坐的。不像平时,公交车里人满为患,明明人很多了,但是个个都会拼命挤拼命挤的。
相比今天,现在她们还算幸运的,现在还有的坐。但是过一会就不知道了,因为,两人都是看到老人小孩孕『妇』都会很自觉站起来的人。
所谓尊老爱幼的人,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她们其实没有想那么多,什么中国的传统美德,她们都没有去想。只是,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她们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有人这么帮助她们,她们会很欣慰而已。
善良的人,心的纯洁,是什么都无法取代的。
果不其然,在半路的时候,她们两还是站着了,车里人满为患,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相互扶持着。
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两人下车了,走了一会,看到建筑豪华的咖啡店,抬头看看咖啡店,然后笑着走进去。
苏娴和宋静云两人找到了咖啡店的经理,然后简单的述说了下她们的来历,然后经理又说了些,她们要注意的问题,然后就让领班带他们去换衣服了。
两人换上了店里的制服,开始工作了。
大清早的客人不是很多,两人还是比较闲的。
大概,早上十点钟的时候,来了两个客人,从进门的那一刻,苏娴的脑子顿时停住了所有的思考。
苏娴看着门口进来的人,脑子停住了思考,身体忘记了动作。眼睛盯着那进来的人的面孔。心的某处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颤抖的厉害,但同时也痛着心酸,眼里的那莫名的泪水有种蠢蠢欲动的想要往外涌出。
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那不该有的东西跑出来。
直到他们坐下的那一刻,苏娴还在深陷中那种痛楚中,直到在旁边的值班经理的提醒下,她这才拿着菜单,缓缓地走向坐在座位上的一对男女,男的帅气,女的美艳。
苏娴走的每一步,好像布满荆棘,让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心痛的难以呼吸。就那样走着,手紧紧的握着菜单,指尖泛白。
就好像经历了万水千山,冲破种种困难那样,终于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在心里深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过去了,一切都过去。
然后站在他们的身旁,分别递上菜单,就好像对待其他的客人一样,表面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先生,小姐,你们要点些什么?”礼貌客套式的问。
秦天乐没翻开菜单,冷冷的说了一句,“一杯拿铁。”就没有其他的话语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好像他们从前就不认识,陌生人一样。
苏娴心里在纠结她认出自己怎么办,但是好像现在是自己想多了,一个的高高的在上的人,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呢?想到这里她再次再自己的心里深处了一口气。
苏娴看着如此相似的面孔,却有些天然之别的话语,一个温暖如春,一个寒冷似冬。
这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明明仿若一个人,外表的长相,看不出任何的破张,但是那说出来的言语,就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原来是如此的不一样,一母同胞,却好似来自两个星球的人。
人真的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生物,猜不透,更看不透。
这时对面传来了那娇柔做作的女声打『乱』了苏娴心中的想法,“一杯蓝山。”那样柔声细语里透『露』着那似有非有不满,快的让人捕捉不到那声音里的情绪如何。
“请稍等。”拿起菜单,有礼貌的后退几步,然后向厨房走去。悬着的那颗心,在进入厨房的那一刻,暂时的放下了些。
宋静云在里面帮忙磨咖啡,看着表情有点奇怪的苏娴,问着,”苏娴怎么了?很累吗?”她放下手中的动作,有点担心的看着苏娴。
“啊,额--我没事,一杯蓝山,一杯拿铁。”不想让她担心,硬是挤出一些笑容,对着宋静云说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宋静云说这件事情,其实,有些痛,只要埋在心底,深深的藏着就好了。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可以慢慢的遗忘它。
“嗯,那就好。”宋静云把磨好的咖啡倒到咖啡杯里,放在托盘里,交给苏娴,“好了,小心的端着吧。要不,我帮你端出去,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没事的,交给我吧。”对她笑笑,然后结果宋静云手中的托盘,向外面走去。
苏娴端着那两杯咖啡,手脚好像有千斤重,走的好不艰难。但是没办法,即使她脚上的步伐迈的再沉重走地再累,她都得走下去,因为,现实不允许她逃避。
逃不开,避不了,她只能选择勇敢的面对,其实,她此刻的心里是恨不得从这里消失掉,不会见到那道伤。对,对于她来说,他就是她心底的那道深深的伤,深深的疤痕,抹不平,好不了,就那么实实在在的存在她心的最深处,也是最痛的地方。
没见到他之前,她时常提醒自己,忘掉忘掉,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过去的无法重来。如果能重新来过,她一定不会选择那晚去“醉名香”,一定不会去碰那自己不会喝的酒的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提醒自己忘记,释怀。
但是现在见到了他,她好不容易在心底建立起来的防护墙,现在已经开始出现了很多裂开的痕迹,摇摇欲倒塌了。
心,忍着痛。
路太远也有走到的那天,再说了,现在的这点路程,一下子就到了。
呼气吸气
他们好像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一样,那个妖艳的女人嘴上的笑容一直存在着,而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