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凋谢了……
秦山踱着脚步在办公室外来回走动,林秘书垂着眼,假装忙碌。
“老总裁,要我帮你敲门吗?”林秘书瞅着秦山那心神不宁的样子委实不忍心,遂很好心的问道。其实她是自己想瞅热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幌子。
秦山摇头如拨浪鼓:“不用,不用。”在接到杜千秋通风报信的电话后,他可是一直等着白笑笑上门来闹场,还好,她来了,只是带着一帮人来吃吃喝喝而已。小意思了,只是现在怎么办呢?
“月华,你干什么?”秦少卿的大掌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横眉竖目。
“少爷,我答应了要保护她。”幽怨的美人脸缓缓抬起,对上秦少卿喷火的眸子。
这唱的数哪出?青影四人对望一眼,这白笑笑不是还应该算唐月华的情敌吗?情敌护情敌?这也未免太刺激了点吧。
再看秦少卿:“你的意思是要是我现在动了她,你还要跟我急了是不是?”
垂眸,点头:“是。”
“你……”秦少卿气极,这一个个都要跟他作对是不是?
“白笑笑,别给我装死,给我起来,”秦少卿那只完好无损的脚一脚飞出,快的唐月华来不及阻止,眼见着白笑笑就要丧生在秦少卿的铁蹄之下了。
“嗯,好多蚊子,讨厌……”慢慢的翻个身,挥挥手,咕哝的软语。
“啊――”
“少爷――”
所有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完成。秦少卿踢出的脚完美的正中靶心――茶几尖锐的边角优雅的接待了他。霎时,整个人往后倒去,原来是因为那个破脚早已不堪重负,提早抗议了。
“你们要干什么?”门外的秦山听到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差点没吓破了胆。
噶?青影四人正肉垫似得垫在秦少卿的下面,秦少卿一脚抬得老高,双手齐向上,唐月华玉手伸出,却扑了个空。
白笑笑在一边发出微微的鼾声……
“哈……哈……”秦山老脸耸动,半张的嘴也未瓮上,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老爷子。”唐月华最先回神,急忙恭谨的叫道。
把自己的老心肝拍回肚子里,秦山先看躺在地上的白笑笑,那厮睡得正香,小嘴还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模样可爱的很。
“多像小时候的珍珠啊……”
乌云兆顶,敢情这老爷子也闹春了?只是这春季未免也太迟了点吧。
在四人合力的帮助下,秦少卿无比可怜又艰难的站起来,疼的谶呀咧嘴还有心情笑谑:“爷爷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
“混账,你这个小不死的东西,说的什么屁话。”
“……”他,不是东西。
“你,我命令你把笑笑抱起来。”
什么,要他抱她?他没听错吧。
“爷爷――”咆哮如狮吼。
“你当我的话放屁吗?快点。”不容反驳的强硬。
“我,可是我――”要是真放屁就好了,大不了捏一捏鼻子就过去了,秦少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爷子,少爷不方便,还是我来吧,”青影自告奋勇,心思一明一灭。说完举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白笑笑。
秦山刚想阻止,秦少卿的眼里幽火浮掠,“不用,我自己来,自个儿的未婚妻我自己负责――”
青影错愕。众人愣住。什么时候,秦少卿承认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未婚妻了?
秦山精光熠熠,请将不如激将啊。
秦少卿一瘸一拐的蹭过去抱起倒在地上的白笑笑,只是――
“呕――”,正当秦少卿很努力很吃力的想把白笑笑揽进怀里时,白笑笑找准时机很无良的――吐了。
酸气冲天。秦少卿的手刚碰上白笑笑,身子就遭殃了,即使睡着了白笑笑也像是睁着眼睛一样,硬是精准无误的往秦少卿的前胸吐,鲍鱼啊,燕窝啊,龙虾肉啊,菜渣啊,红『色』的酸『液』啊,顺着秦少卿伟岸的身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这白笑笑吃饭是抢着吃的吗?都不嚼碎的吗?原始的野蛮人啊。秦少卿的脸臭的跟踩了狗屎一样臭。
“呕――”还嫌不够,白笑笑继续吐。破罐子破摔,白笑笑吐得昏天黑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秦少卿白白的衬衫酸酸甜甜,花花绿绿,好不亮眼!名贵的波斯地毯一片晕一片,好不花哨!但是除了秦少卿,众人竟都似习以为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死一般的沉寂。办公室里回『荡』着白笑笑似真似假的呕吐声,以及那污秽物的酸气味。
“司马小姐,把这水喝了簌簌口。”白笑笑无力的用一只手撑着身子,又偷偷挪了几步,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起。唐月华把一杯纯净的矿泉水送到她的嘴边。
“谢谢,漂亮姐姐。”此时还不忘拍拍马屁,刚刚还红润润的小脸,因为这勉力的一吐瞪时煞白,看得人好不忍心!
敛下流丽凤眸,凌波一闪,喝进去的水不偏不倚的又全吐了出来。要毁了你这办公室,有何难!秦少卿,我会让你为你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白笑笑,我跟你没完,跟你没完……”士可杀,不可辱。
秦少卿此时目眦欲裂,大有恨不得将前方巍巍坐起的雪白人影挫骨扬灰之势!他的地毯啊,他的衣服啊,他倒霉的人生啊。
“白笑笑――”
白笑笑抬起眼睫,“姓皇的瘸子,你的脑袋也跟你的脚一样坏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跟我有完过啊,我还跟你没完呢,你傻啊你!”
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分,那一张刀子嘴更是下嘴一点都不留情,刀刀带血,字字撩拨,杀的秦少卿毫无招架之力,一张俊脸五官全部移了位,“白笑笑!”
“姓皇的瘸子,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我跟你很熟吗?”
“……”熟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