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一掌拍在桌子上,警告的对秦少卿说。
秦少卿毫不妥协,与秦山对峙:“爷爷,为什么你一直要『逼』我,你以为你现在这样『逼』我,我娶白笑笑就有意思了吗,你为什么非要把你自己对她『奶』『奶』的感情强加到我身上呢?”
被戳到软肋了,秦山略一抬头,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喷薄出怒火:“没错,我就是喜欢笑笑,我就是要让你娶她,合约我写的很清楚,你只有跟她结婚了才能继承我的遗产,要是你娶得是别人,比如那个唐月华,就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秦山已经把话说死了。
“……爷爷,”秦少卿叫道,“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用,可是我又不稀罕你的财产,你『逼』我也没用,大不了我一分钱都不要。”秦少卿满不在乎的说,大不了他回御天盟。
“哼,你别想得太美,我告诉你,只要你不娶笑笑,不管是秦集团还是御天盟,你都休想得到。”秦山算准了秦少卿投机倒把的心态,又把他的想法封杀了。
“你……爷爷……”秦少卿从椅子上蓦地站起来,他爷爷做得也太绝了。
“我什么我,我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秦山不顾秦少卿的错愕,转身,去书架上资料。
秦少卿一抬眼就看到桌上的合约上那刺目的条条框框,烦躁的爬爬头,这个合约打死不能签,可是不签他要干什么,倒不是他贪恋现在的位置,而是如果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吗,而且最近不管是秦集团还是御天盟,都蠢蠢欲动,要是他走了,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秦山吗?秦少卿不指望。
看着秦山日益苍老的面容与佝偻的背影,秦少卿不忍让秦山继续『操』劳,啊――好烦啊,秦少卿郁闷的想大喊,可是最后只丢下:“爷爷,我先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答案吧。”就消失在书房门口,他答应了唐月华要赶过去的,现在都很晚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秦山叹气的看着秦少卿冲忙离去的背影,把自己苍老的身躯隐到了灯光下的阴影中。
白笑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把她从狼口下救出来的男人,只感觉气血往上冲,真是冤家路窄啊。
在冲忙中,虽然只是一瞥,但她还是清晰的看见刚刚趁『乱』离去的人影,就是维森尔的汪经理,又见救她之人正是那天在御天盟有过一面之缘,却结下梁子的玄彬,直觉的想撞墙,真是刚刚爬出一个火坑又掉进另一个火坑,不过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婵婵被人带走了,她得救她,于是白笑笑顾不得说声谢谢,就想往外冲。
可是玄彬身后的四个黑衣人就像四堵墙,堵住了白笑笑的四个方向,她每走一步,都会撞上人家的胸膛,她心急如焚,没空跟玄彬瞎蘑菇,不悦的骂道:“好狗不挡道,快给我浪开啊,”婵婵,我马上来救你了,白笑笑试图推开她面前的男人,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人家岿然不动,只有白笑笑一个人在做着徒劳的努力。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急忧攻心,白笑笑脸上的泪水簌簌的往下掉,婵婵,我该怎么才能救你啊,白笑笑快崩溃了,前所未有的忧心,让她看起来犹如霜打的茄子,除了担忧,早已没有了往昔的生气。
玄彬的手『插』在西装裤子里,一直观察着白笑笑的反应,他刚刚跟汪经理交代好事情想出去,经过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叫秦少卿,于是好心的出手救下了这个女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手下的人盯了好几天,却一直没有得手的司马家小姐,秦少卿的未婚妻笑笑是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玄彬挥挥手,四名保镖立刻让出一个口子,让白笑笑可以出来,白笑笑知道今晚自己是不可能跑掉的了,于是缠上玄彬的手臂,恳求道:“你快帮我救救婵婵吧。”白笑笑这是在与虎谋皮,可是她没得选择,婵婵的命掌握在她的手上。
pub幽暗的灯光下,白笑笑乌黑的头发散开,惊艳的妆容上不满绝望的哀求姿『色』,一双雪白的手臂抓着玄彬略微有点粗糙的手掌,样子很是狼狈,玄彬见白笑笑口中的薛婵已经被人带到了大门口,于是说:“要我救她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先救了我的朋友。”白笑笑已经无计可施,为了婵婵,就是现在要了她的命,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玄彬深沉的眸子盯着白笑笑乞求的脸庞半晌,就当白笑笑以为他不会答应,想自己冲上去的时候,玄彬挥挥手,示意他的四个手下去救人。
见四个保镖把正欲拖薛婵上车的耳钉男打趴下,薛婵安然无恙的被扶进来,白笑笑才松了一口气,背靠在墙上,虚软得问:“谢谢,你有什么条件现在就说吧。”尽管这是一个等价交换的条件,也不管玄彬会提出什么要求,白笑笑始终觉得这次是他帮了她,于是很有风度的说了声谢谢。
玄彬让手下把薛婵扔给白笑笑,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白笑笑踉跄的扶住薛婵,见她平安无事,只是喝醉了,就把她放在旁边的位置上,然后看着一脸算计的玄彬。
白笑笑不是很美,尤其是她的『性』子,更是让人避之惟恐不及,可是很有味道,就像鸦片,明明知道有毒,还是有很多人甘心吸毒,白笑笑就是这样的人,明明野蛮的让人恐怖,可是还是很多人喜欢她,心甘情愿的被她折磨,当然悲伤时,当她柔弱时,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就特别让人『迷』恋。
刚刚经历了失去薛婵的恐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