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扑倒周子晖,按住他,使劲捶他:“你这个坏蛋!我有这么丑吗?你这是公开丑化我的形象,我跟你没完!!”
周子晖笑着,假装求饶:“好珍珠,丑化你到嫁不出去,就嫁给我好了!”
晚上就在疯疯闹闹中渡过,周子晖真是个好游伴,和他在一起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而他很尊重我,非常有分寸,这种安全感让我很放松。我竟发现我的另一面,爱笑爱闹的一面,以往虽不至于文静到行不动裙,笑不『露』齿,但却是非常斯文的。
看来人真的是有很多面,潜意识的一面,可能自己都未发觉。
大清早,外面还是雾蒙蒙的,周子晖拉我起床。
我马上卷了被子翻了个身,说:“子晖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在家忙得没时间睡觉,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你就让我睡个饱觉!”
周子晖好声哄我:“珍珠,你看外面空气这么清新,睡觉太可惜了。”
我把头也缩进被里说:“我现在不想呼新鲜空气,我只想做冯三得!”
“什么冯三得?”周子晖好奇地问。
“吃得,喝得,睡得的冯三得。”
周子晖哈哈笑着,掀开了我的被子,无奈只得下床穿衣,我边穿衣边嘀嘀咕咕:烦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子晖已穿得周周正正,他的床铺也收拾的妥妥当当,他叮嘱我多穿些衣服,说他刚到甲板上侦查了风向,外面很冷。
果真甲板的风有些刺骨,周子晖用围巾把我的头包好,牵我的手到了甲板最前端。
三峡三百多里的水上长廊,处处风光旖旎。雄伟秀丽的山水和桂林的山水完全不同,桂林山水是轻缓的,如婉转轻歌的小家碧玉;三峡的山水是险峻的,如身经百战的大家闺秀。
周子晖指着两岸的栈道说:“珍珠,古人真不简单,这路太难走了。”
我点头道:“子晖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当初日本人想从江城打进四川,可打到江城就进不去了。我们现在坐得是机动船,古人走这条水路,很多地冯全靠纤夫拉纤渡过险滩。”
我感慨地又说:“其实人还不是一样,也有很多险路要走,稍不注意就会尸骨无存。”
见周子晖脸『色』变得凝重,我马上说着轻松地话题:“子晖哥,描写爱情的千古绝唱,也来自三峡的风景。”
“是吗?”
“嗯,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话吧?说得就是巫山的云。”
周子晖马上接了下半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赶紧说:“子晖哥,你还是回到你的花丛中吧,人生得意须尽欢。”
周子晖突然说:“珍珠,快张开双臂。”
我面对着翻腾的浪花,伸开我的双臂,周子晖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说:“珍珠,你说我们这条船,会不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遇到冰山?如果前面有冰山,我愿意撞向冰山,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子晖哥,你就口下留情吧!我还不想死!若真有意外要面临死亡,我也会撑着等到我爸妈百年之后,等到小豪娜娜成人,我才能放心而去。”
周子晖声音暗沉地说:“珍珠,珍珠,对你我真得有心痛的感觉。”
我转头笑面如花地看着周子晖,他默默无语。
船上的生活是愉快的,第四日到了重庆。周子晖让我和他一同回,他给我介绍巧克力厂的厂长。他说我们公司去年在冠园的销售业绩有目共睹,我们代理巧克力厂的品牌,应该很有希望。
我考虑过后,决定先回江城。过几日我们公司要到去正式签冠园的区域代理权,到时间一并去谈巧克力厂的经销权。
和周子晖分手后,我当天就回到了江城。如今交通非常发达!轻舟已过万重山,千里江陵一日还,已不再是古人的梦想!
次日上班,和李明诚、付陨碰头,公司运转得很正常,唯资金紧张,让我们公司在配货上捉襟见肘。
下午冥思苦想筹集资金的事,刘世林打来电话:“冯总,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请你喝茶。”
地想着应对,我不想和刘世林交手,可刘世林上阵叫门,我怎么样也要上上场。哪怕是虚晃一枪就撤退,也要出征,不然得罪于他,于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细声回复:“刘总,就算再忙,你的约是一定要去的,几点在哪里?”
听筒传来自负的笑声:“冯总,我已在陶然亭,我等你来。”
马上打电话叫付陨回公司,又找到李明诚,要他过四十五分钟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急事,一定要我回公司处理。
付陨很快就回来了,我带着付陨到陶然亭。
陶然亭在滨江公园内的一个亭台楼榭里,我虽知道有这么个茶楼,却不知是会员制,入会的人都是极有身份的人,非富则贵。道旁停满了名贵的私家车,看情形就我和付陨是打车来的。
还未到茶楼大门,一个穿着一『色』黑『色』中式衣裤的咨客热情地吆喝:贵客到!
门厅马上跑出来一个机灵的小伙子,也是一『色』的黑衣裤,他笑盈盈迎上来,问候:“冯总,下午好,我给您带路。”
一般酒店的咨客都是漂亮的姑娘,这茶楼却是一『色』漂亮的小伙子。走近大堂,非凡的气派把我镇住了,人工水池莲花朵朵,锦鲤欢腾,池边二个绝『色』佳人抚琴吹萧。茶楼婉约奢华的格调,绝不是土老财用钱就可打造的,这种品味要有很高水准的人才能设计出来。
看见付陨也在暗暗发怵,我立刻镇定心神。有一种人特别喜欢在气势上给人下马威,然后直捣黄龙。
我放缓脚步,落下咨客几步,极轻地对付陨说:“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