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工行贴了现,用于支付现款现货的厂家及商家。这样我们公司只需支付一百万的贴现利息。
林雪瑶的复赛在周六举行,她这次唱得是《捉泥鳅》和《蜗牛与黄鹂鸟》,她一如我预料的以高分进入决赛。
这一次少儿歌唱比赛,我们公司的营销推广非常成功!在提高知名度的同时,开拓了不少小商家的市场。而小商家在我们公司拿货一律是现款现货,没有我的批条,任何人不准开口子赊账。
我做出这样的政策,不是我这人得意了就忘了自己的苦出身,而是顺应市场。各小商家在各公司拿货同样也是现款现货,而且大公司对他们还爱理不理,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小商家虽小,但多了之后,也能点石成金,他们也占总销售不少的份额,从长景看,这部分业务发展扩大的势头非常明显。但我们公司资金也相当紧张,若是垫资,我们公司马上就会陷入困境。其实就算我们公司资金宽裕,也不能赊账销货,因为小商家的信誉不如国有企业有保障,我也要控制死帐的风险。
但我也出台了另一项激励小商家的政策。单次进货达一万的,送一瓶金鱼调和油。月累计进货达五万、八万、十万的,按不同的档位返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的现金折扣。
同时要求业务部坚决杜绝国营企业的官僚作风,严禁门难进,脸难看高高在上的工作态度。
严厉的制度只能治标,怀柔的措施才能暖心。我对业务部的奖金做了调整,按业绩拿效益奖,打破奖金平均主义,这样业绩优秀和业绩平平的业务员,奖金就会有明显的差距。如此一来,业务员自己也有压力,无形中对客户的重视度也会增强。
其实平心而论,我们公司的业务员为人也是亲和的,凡是也能替客户着想,毕竟我们到各大商场也是低头哈腰陪笑脸的。我只是担心年关业务繁忙,小商家量小频繁,怕疲劳之后无形中出现懈怠的情绪。
为此我必须未雨绸缪制定规则,原则『性』问题是决不能松懈的底线,因为关系到公司的生存和发展,一定要有强硬的措施。非原则『性』问题则要圆润通达,在经济和人文上尽量为员工着想,冯圆并济才能张弛有度。
周日下午林雪瑶参加决赛,上午我给瑶瑶送了一条小冯格的『毛』呢背心裙,然后到了周丹萍家。
周丹萍挑了一条嫩黄的礼服裙,问我她穿这条裙子给瑶瑶伴奏可好?
我忙说好。周丹萍皮肤白皙,温婉动人,这条裙子让周丹萍越发显得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周丹萍看了看我身上穿得深『色』衣裤,头发梳得如五四青年,给我慎重地建议:“珍珠,你以往穿得就比较老成和正统,如今越发如下乡干部一般,你今天做颁奖嘉宾,还是要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我淡淡地说:“丹萍,我压根就不想上台颁奖。我有恐慌症,上台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就会打颤,我让李明诚代表公司做颁奖嘉宾。”
正说话间,李明诚打电话说,他下午可以去出席少儿歌唱比赛的活动,但我作为公司的领导,还是我自己去颁奖合适一些。
周丹萍调皮地取笑:“珍珠,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准备一下吧,下午我让赵嘉明接我们的美女总裁去剧场。”
我马上摁住周丹萍,抓她的痒痒,说:“小妖精,你还真有一套啊!把我们的刑警队长指挥得团团转,我们的刑警队长到底是为民办案,还是为你做保镖?”
周丹萍边笑边说:“珍珠,赵嘉明没日没夜的去外地办了十几天案,也算是为党效忠了。今日他难得休假,为我们做做服务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今日剧场人多,若是有突发事件也好应急。”
我看了看时间,已十点多钟了,赶紧告辞而去。
我虽然不想抛头『露』面做颁奖嘉宾,但李明诚没有为公司承担的意思,我也不好强求他,只得自己出场。
到发型工作室去打理头发,发型师给我打理了一个娇俏的发型,前面的刘海自然灵动。
回家草草地吃过饭,换了烟灰的薄呢修身连衣裙,在耳上戴了一对耀眼的水钻耳环,看看外面的天气,披了一件灰紫的獭兔『毛』披肩。今天我没有戴上宽大的黑框眼镜,换了隐形眼镜,画了一个清淡的面妆,等我穿好黑『色』麂皮贴腿长靴,赵嘉明打电话要我下楼。
马上牵着娜娜和小豪,叫上大嫂下了楼。赵嘉明看见我们,绅士地替我们开车门,我问:“赵大队长,我们的丹萍了?”
赵嘉明爽朗地笑着:“丹萍先去剧场了,她还要给几个孩子彩排一下。”
当初周丹萍说给瑶瑶弹琴伴奏时,我就担心地问过她:她作为初赛、复赛的评委给瑶瑶伴奏,会不会让其他选手认为不公平啊?
周丹萍笑着说没事,复赛的选手愿意她伴奏的,她都可以相助。结果有三个孩子不要伴奏带,请她伴奏。
小豪和娜娜见我带他们出去看表演,在后座上兴奋地拉着大嫂说个不停,大嫂低声地说着话,她眼里全是忧愁。
到剧场时,远远看见李明诚和一个俊朗清爽的男人,在我们展台边说着话,心里生出无比的慌『乱』。
赵嘉明停好车,打开后车门,我把娜娜和小豪抱下车。赵嘉明体贴地从我手中抱过小豪,我抱着娜娜偷偷再瞧,那男人已不见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几辆车开了过来,领头是一辆奥迪,车号是00008。
赵嘉明小声说:“珍珠,这车是刘副市长的,真没想到他竟来参加儿童节目。”
紧着奥迪后面的是一辆凌志,车停下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