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心累后,终归会放弃大嫂。
再则花无百日红,若是以『色』侍人,终归只是一时,大嫂能『迷』住堂哥,其她女人同样能『迷』住堂哥。这个社会只要是成功的男人想要,多得是投怀送抱的女人,能喜新不厌旧就算情谊一场。若不清醒的女人还有非分之想,那就是自掘坟墓,怕是最终会落得反目到独自凄凉的境地。
好啦,现在写写李明诚的女儿李夕的爱情故事:
颠簸不稳的巴士上,李夕『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望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发呆。
连续两周睡眠严重不足让她几欲崩溃,坐在她身边的林诗音正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忽然扯扯她的袖口神经兮兮地问她,“你说我这发型会不会太死板了?”
她转过头好整以瑕的望着诗音,信誓旦旦的赞美,“姑娘,相信我,这世上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个相貌和智慧能跟白雪公主她妈媲美的女人了。”
林诗音白了她一眼,随后又似想到什么,匆忙的翻起手提包,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惨了,报告还没敲图章,待会让isa看到又该挨训。”
音落,她终于从装满化妆品的包里翻出图章,天气有些干燥,图章印在纸上印籍分黯淡,林诗音朝着图章哈了几口气,又试着印了一下,颜『色』还是太淡。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朝着图章哈气时,巴士忽然急刹车,坐在车上的众人皆往前重重倒向靠椅~音和李夕总是坐在巴士的第一排,差些撞到栏杆。
李夕转过身刚想寻问诗音有没有事,却不巧看到她漂亮的双唇上赫然映着〖莱珏集团〗的字样。
显然,图章在她竭力抢救后焕发了新生,并且将第一枚闪亮的足迹刻印在了它的再生父母上。
司机小刘回过头朝众人歉然一笑,咧开一口灿烂大白牙,“不好意思,前面有辆车挡着,煞车没踩准。”末了又望了眼坐在他右侧不远处的林诗音,不知是天然呆还是装疯卖傻,『操』着一口东北腔憨厚一笑,“哟,诗音你今个的口红样式挺别致啊。”
音落,跟着一阵阵浑厚的傻笑声。
李夕本来就憋笑憋的快内伤,被小刘这么一说,差点没笑出声,忍着笑意领着几欲爆发的诗音下了车便开始安慰,“小刘也不是存心的,再说了,你这口红还真挺新鲜,没准待会董事会的高层们见着了,觉得你这姑娘有意思,直接让咱晋级也不一定。”
林诗音白了李夕一眼,愤恨的回头瞪了无辜的小刘一眼,咬牙切齿道:“那个二货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连你的脑袋也被门挤了。”
李夕不敢再跟她闲扯,会议九点整开始,今天路况奇差,从出家门就开始堵车,她们八点五十才险险赶到公司,诗音反映过来时间紧迫,也顾不上擦嘴,拉着她的手直奔电梯。
赶到二十七层的会议室时,室灯都已经统统关闭,只余投影屏幕闪烁着刺目的光。
李夕拉着诗音在最偏僻的位置坐下,静静看着第一组人进行比稿。
此次内部比稿的主题是针对春季新装发布的整体项目策划,公司内部的所有人员都摩拳擦掌期待着这次大赛。
优胜的队伍除了能够承接此次发布会的全部流程,还能够额外获得十万元的奖励。
整整十万块啊,白花花的银子正在朝着他们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数年却无出头之日的小喽喽们招手,所在的企划部所有人都使出浑身懈数,只为赢得头筹,得以加官进爵。
幸好,初稿顺利通过,这次的复试将会更加严格,十组方案书,只有两组能够晋级决赛。
林诗音吞了吞口水,手心全是汗渍,不安的望了李夕一眼:“小夕,我突然肚子疼,我去趟厕所。”
李夕接过她手中的方案书,小声道:“快去快回。”
幸好,抽签结果她们排在最后,因此还有足够多的时间让诗音磨蹭。
幽暗的会议室,投影仪折『射』出浮游散尘飘飞,李夕环顾偌大的会议室,借着幽暗的灯光,却看到一张模糊却熟悉的侧脸。
光线实在太暗,她本来就有夜盲症,更加看不清晰,只觉得那人的轮廓与记忆中的那张脸格外相似。
正当她发怔间,却听到主持人朝话筒道:“下一组,企划部。”
李夕左右环顾,却压根没看到林诗音的人影。
这姑娘,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唱的哪出!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该不会掉到厕所里了吧。
“企划部?”见迟迟没有人上台,主持人又加重声音喊了一声。
李夕『舔』了『舔』唇,两个星期的心血,全体企划部通宵加班赶出来的方案,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
起身,她镇定自若的走向主讲台,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自我催眠;‘你们都是大白菜,你们都是大白菜,你们都是大白菜……’
她调整好话筒,平静了自己紊『乱』的心跳,一字一句道:“冬末春初的季节,若问什么是最美的景『色』,那一定是细雨绵绵朦胧初醒的晨光……”
五分钟的文案简述,却好似坐了五分钟的过山车。说完最后一句谢谢,她浑身上下的细胞已经死了大半,一部分是紧张窒息而死,还有一半是被热死的。
简述结束,灯光被助理开启,李夕的眼瞳被耀眼的光芒烫灼得有些疼,轻阖上眼,听到高层们开始低声议论,她抬首朝门口处张望,终于看到一脸惨白的林诗音姗姗来迟,人还没坐稳,就开始关心起比赛情况,“到哪一组了?”
“你没事吧?”李夕『摸』了『摸』她的脑袋,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林诗音从口袋里拿出唇膏润了润干涸的嘴唇,声音虚弱的厉害,“我还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