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期待地问他。
“嗯,挺重要的一件事。”
听她这样问,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随后,一字一句地柔声道:“我想你了,想见你了。你看,是不是特别重要。”
一本正经地告白,明明甜蜜的让人受不了。她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岩,你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呀,说话越来越肉麻了。”
“你”
他因为她的这番抱怨一时词穷,半晌后又霸道的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从鼻间哼了一声,佯装微怒,“我一大早亲自给你去买咖啡,又做贼似的怕被人撞见,第一个进到你办公室把咖啡放在你桌子上。你现在就这么报答我?”
她低着头偷偷地吃笑,“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他晶亮的眼眸骨碌地转了一小圈,学着她当年做坏事前精明的模样,随后道:“从霍青那幢房子里搬出来,今天。”
她微怔,先前的甜蜜因着他的这句话,倏地消失不见。
“那你能和莫恩雅分手么?”她扬起眼睛望他,果不其然在他眼眸里看到一丝疑『惑』,“沈岩,做人不可以这么霸道的。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是他从来不会有所冒犯和逾越。他是个好人,是我最好
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你居然想让两个都喜欢你互为情敌的男人和平相处?”沈岩点了点她的小脑瓜,摇了摇头一脸哀怨,“天方夜谭都不敢像你这样写。”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重新抱住他,轻声道:“谢谢你,我从来不敢想像,我们还有机会这样抱着彼此。”
他闻言松了口气,下颌在她发间轻轻地摩挲,又听她揶揄似的笑他,“还有,霍青喜欢的人不是我。他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我不过是他的掩护罢了。你啊,总是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沈岩不发一言,手轻抚着她乌黑晶亮的长发。
眼眸的笑意,却渐渐消散,直至恢复面无表情的冷漠。
落地窗外,拂晓初现,晨曦影影绰绰地闪烁着斑斓的光泽,将这个初醒的城市照亮。
站在熟悉的别墅外,李夕静静地打量着这个睽违多年的[家]。
当年她被迫搬离,眼睁睁看着那些陌生的人强行闯入,在家里每一件家具上都贴上了红『色』的贴条。大门上赫然贴着两张封字,明黄底『色』红『色』墨迹,格外触目惊心。
整幢别墅被修整一新,无论是银『色』勾花的铁门,亦或是花园中央的青石板道。无论是水潋清澈的游泳池,亦或是道路两旁修剪一新的的桂花树,都彰显着这里时刻被照顾着的模样。
似乎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样子。
她的颤抖地按向那个熟悉的按键,叮咚的铃声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王婶年事已高,春意初至,冷风仍凉,她穿着淡灰『色』的厚袍蹒跚地走到门前替她开门。
李夕想开口说话,可是话刚说出口,才发现嗓音已哑,“王婶,在里面给我开门就行了,干吗还非跑到这儿来。”
“想看看你。”王婶强忍着哭意,“我盼了十多年,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大小姐”
话至尾音,已现出一丝难掩的哽咽。
老仆念旧,仍唤她一声大小姐。
李夕握住她沟?遍布的手掌,一步步缓慢地进到房间里。
“大小姐,我去厨房给你煮些粥。你先随便看看,沈少爷只吩咐要好好打扫干净,说家里的摆设什么都不许动,要等你回来再决定是丢是换。”
“不用换”李夕的手停在客厅中挂着的全家福上,淡淡地说了句,“什么都不用换。”
王婶知道她睹物思人,也不愿打扰,静静地去了厨房准备给她煮些裹腹的粥点。
照片里的人除了她,都已不在。父亲六年前病死狱中,梁美茵卷尽仅剩的家财音讯全无,而李雨
至今还躺在溪山的疗养院里,不知何时才能苏醒。
她沿着陈旧的木质楼梯上楼,楼梯间的缝隙已经被修补填好,踩上去时不会再发出吱吱地旧木声。就连墙上贴着的兰花绢丝壁纸,都只是覆了层暗黄的古『色』,不曾改变。
终于到了她的房间,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推开门。
摆放在正中央的纱床位置未动,就连当初离开时的褚青『色』窗帘都还是原来的样子,静静地垂在地上。桌上摆满了书本,书柜里塞满了各『色』书籍,因为受沈岩的影响,她也变成了一个小书『迷』,无论是什么
样的书,只要拿到手中读出些门道,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她将视线定格在书架的最后一排,里面摆满了林肯公园的cd唱片,珍藏版、纪念碟、限量珍藏,林林总总排了十多行柜子,让她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这些都是沈岩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珍宝,每找到一张,都会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他期待有朝一日她能一脸欣喜的发现他送给她的宝藏,这是只有他和她能够懂得的秘密。
她绕过书柜,看着面前的墙壁。确切地说,是跟墙壁并无差别的暗门。只需向里轻推,就会发现其实里面别有洞天。
那曾是她的秘密基地,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就连沈岩都不知道。临走前太过匆忙,只胡『乱』收拾了些细软,就被何胜庭派来的车接了走。
甚至忘记将这个房间里最珍贵的东西带走。
她的指尖拂过干净的墙面,墙面贴了碎花壁纸,『摸』上去有些粗糙,微微用力。墙面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动,直到和墙面呈现出九十度的垂直角度方才停下。
手碰触到身后的开关,悬在屋顶的是精致复古的英式水晶吊灯,入眼的洗片台却是超乎她想像的干净。她的指尖拂过池面,干净的好似刚购置时的模样。
她转过身,望向身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