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并没有注意到宛歌的情绪变化,边开车边与她接话。
“明天……”本来想说不知道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计划。可是想想,沈少青从来都不是一个没计划的人,而且他黑着脸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吓人,还是不要惹他发脾气了。
“明天我打算去找工作了。”想想,其实自己真的玩够了。
姐姐也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这样长时间没有任何贡献地住在她家里,宛歌自己也很内疚。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工作的事情么?”侧目只是简单地看了她一眼,尔后又集中精力开车。
“我……不想再动用爸爸的任何关系了。”她不想顶着宛长官女儿的名号剥夺他人同情,而且……他人并不会同情她。这些年,她在国外真的被这顶帽子压得喘不过气来,都没法想象姐姐就在国内是怎样挺过来的。
“那……随便你吧。”也许……
沈少青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慎之又慎而考虑好的计划,似乎完全是不对宛歌胃口的。也罢,那就看她自己了。
“沈少青,你会不会滑冰呀?”车上好闷哦,宛歌没话找话地跟他聊着。
“一般。”其实没准备沈少青会回答,没想到……
而且还是“一般”呢!这样说,他也会?
不过,宛歌还真是没看出来,一向严肃少言的沈少青竟然会“玩”。
到了滑冰场后,宛歌才知道,原来沈少青是说她的滑冰水平真是太一般。沈少青拉着略略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宛歌,一下子独脚,一下子飞跃,带得宛歌连连惊呼。他们两个,就好像舞场上最引人注目的那对舞者,引来全场艳羡的目光以及阵阵地掌声。
真的,沈少青出身在怎样的家庭,他以前到底是怎样的?
不知道怎么的,宛歌忽然想知道有关沈少青的一切来。
“其实你是哪里人呀?”有时候宛歌也会冒几句方言出来,而沈少青一直就是极标准的普通话。大汗淋淋地走出滑冰场,宛歌微微喘着气。
沈少青只是侧身看了看宛歌,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走入车内,取了纯水递给她,这就准备开车。
“问你话呢!”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宛歌早就见怪不怪他的“闷”,继续追问。
“有什么关系吗?”沈少青冷着脸侧过,触了触眉心,似乎并不打算回答。
“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问你。”又没问什么重要的事情,用得着这样么?虽然他总是一幅冷冷地样子,可这会儿似乎也太严肃了一点。宛歌耸了耸肩膀,然后偏过头去看车窗外。
窗外好冷呢!呼吸的朵朵白气,都快凝成雪末了呢。
左手,忽然被一只温暖地大手裹住。侧身,不是面无表情的沈少青又是谁呢?
可是,这种感觉好怪哦!
他拉她的手,竟然可以,还是面无表情……
想悄悄将手从他手中退出,不料他却一个收紧:“今天穿少了吧?”
正当宛歌有些莫明其妙的时候,沈少青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中午想吃什么?”
“不了,我回家吃饭。”早上出门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不回家吃饭,所以……
“你怕宛恋?”似乎,沈少青能感觉出宛恋的意思,所以不无担心道。
“我怕我姐做什么?”姐姐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支持她,对她最好的人,她怎么会怕姐姐呢?
“没事。”有些事,点到为止。宛歌是聪明姑娘,她一定明白的。收住话,沈少青又是专心开车。
没事?
他那个样子,怎么会没事?
宛歌仔细看着沈少青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一股怜惜之情顿生。
就算他自身条件再好,像他这样总一幅冷冰冰地样子,怎么会有女孩子敢靠近呢?真是自己胆子大,跟他这么熟,所以不被他吓住。哎,沈少青,你以后怎么办啦!
“你家只有你一个孩子吗?”本来不打算问的,可是车上真的好安静哦,宛歌又忍不住多嘴。可是问过后,又万分的后悔。他怎么可能回答呢?只怕又得看他的一幅黑脸了。
“我还有个哥哥,我在家是小的。”不料,很出宛歌意外的,沈少青平淡地作了回答。
“那你哥哥是做什么的?”几乎是没有考虑的,宛歌脱口而出。其实,宛歌并没有其他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只不过沈少青太闷了,想没话找话地跟他聊聊,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稍稍有那么一点活跃。
“以后告诉你吧!”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忽然将拉着宛歌的手松开,在她头上抚了一把,然后双手都搭到了方向盘上。
沈少青当然听出来,刚才拒绝回答宛歌他是哪里人时宛歌内心的抗议。所以这会儿,他基本都作了回答,只是有些回答要复杂一点的,就留了个小悬念。
不过,如果宛歌真的什么都想知道,他特别愿意找个时间一一都告诉她。
“你又跟沈少青出去啦?”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关门,姐姐已迎了上来。
“啊?”愣了愣,又看了看姐姐往楼下看的目光,好像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跟你讲过的,最好少跟沈少青来往。”很凑巧,姐姐刚好在客厅浇花水,又正好看到了沈少青送宛歌回来。
似乎……宛歌回来后没有跟任何人来往,独独跟这个一向很闷的沈少青走十分近,所以不能不让宛恋更加的肯定沈少青的目的。
“为什么?”宛歌有些好笑姐姐的神经质,她们俩以前都跟沈少青玩啊!怎么姐姐结婚了,就不一样了呢?
“沈少青是外地人。”其实宛恋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那又怎么样?”宛歌还是觉得奇怪。跟本地人交往和跟外地人交往,有什么区别吗?
“沈少青以前跟过爸爸!”作为爸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