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下榻的酒店时,陈经理就打来了电话,说晚上六点[凤凰雨]有隆重的晚宴,庆祝这次策划的首展成功,请她和霍青务必盛装出席。
去你大爷的晚宴,这么美好的时间不拿来睡觉,简直是暴殄天物。
刚挂断陈经理的电话,霍青的电话却又立马打了进来,“你先睡吧,晚上五点我会派人来酒店接你。”
她应了声好,准备去浴室泡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在这里待了快一星期,但是预订的这家豪华酒店她却始终没有好好享受过。
五星级顶尖酒店的配置,就差没处处镶晶加钻,所有天花板上都挂水晶灯装饰了。柔软的席梦思让人陷进去快要起不来,她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热水澡,洗去一身疲倦后便将整个身子都裹进温暖的被窝里。
最好是睡到世界末日都醒不过来才好。
偏偏事与愿违,下午四点左右,澳门新街区早已是灯火阑珊,门铃被人按响,她眷恋不舍的从床上跳下来去开门。有三五个身着工作服的女人站在门口,见她终于开了门,为首的女人笑得眼角皱纹都快
能夹死一只苍蝇,“李小姐你好,我们是霍先生请来为您梳妆打扮的,时间有限,还望您配合。”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如龙卷风一般把李夕拖回房间,齐刷刷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李夕微微扫了几眼,只见里面摆的全是些化妆用品,最夸张的是她看了许多透明硅胶制品。
如果她猜的没错,那玩意应该是胸托。
该死的霍青,嫌胸托不够侮辱她,居然还体贴的备了好几套。
李夕婉转的想要拒绝,不过是一场晚宴,何需如此大费周章。霍青如此兴师动众,不过是想要折腾她而已。
可惜的是化妆师辛苦从巴黎飞过来,可不想白跑一趟。几个女人齐齐卖萌装可怜,说她们来回奔波有多艰辛之类,没多费几句唇舌,已经将心软的李夕说服。
她任命的坐在椅子上让她们化妆,唯一的要求是,妆要尽可能的淡。她可不想戴着一层厚重的面具去吃饭,到时候只怕连呼吸都难。
耗费了三刻钟的时间,终于化好妆也换好了衣裳,李夕的手时不时的把胸前的衣领往上拉。这么低胸的礼服她还是头一次穿,真是百般不自在。脚下十寸高的高跟鞋更是把她折磨的肝肠俱断。
霍青这下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待会见到他肯定要好好质问一番。
加长的林肯车沿街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她坐在车里小憩,待会又要应对那个难缠的陈经理,她需要储存些体力和战斗力才行。她向来不擅长应酬及晚宴场合,只希望待会能静静躺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打扰,安安心心地吃完这顿饭,然后早些回酒店继续睡回笼觉。
车子一路开到设宴的高级会所,有穿戴光鲜的迎宾小姐将她领进会所,她脚下的鞋分明是合她尺寸的,奈何鞋根实在太高,每走一步都步步惊心。
好不容易进到宴会门口,迎宾小姐和善地朝她微笑,体贴地为她将门推开,恭敬地请她进去,“李小姐,请”
她试图舒缓过于紧绷的身体,奈何今天身上的装备实在不合适她。李夕收起心里的起伏,打算找到霍青所在的根据地,据她所知,有美女飘『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霍青出没的身影。
她左右打量,却忽然惊讶地说不话来,因为她发现霍青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但是让她目瞪口呆的,是站在霍青右边的沈岩。
他,怎么会来?
如果李夕没有记错,公司近期的事务多如牛『毛』,就算有祈山这样的得力助手,沈岩也没道理能抽出时间特意飞到澳门参加这场晚宴。
正当她挽起脸颊边的一捋发丝夹在耳边时,身后的大门再次被缓缓开启,未等她反应过来,所有的举光灯齐齐照向了她。
灯光太过炽热刺眼,闪烁不停,惹得她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伸手遮挡,却听到耳边传来,“拍错人了,她不是莫恩雅,后面那个才是。”
那个名字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所有的记者媒体却蜂拥而上,将她挤到一旁,她脚下不稳,险些摔倒。而身后的记者,则动作一致的将镜头对准款款而来的名媛――莫恩雅。
莫恩雅脸上挂着标准式的微笑,嘴角挽到一个最佳的弧度,朝所有人百媚生花般的『露』出笑容。只是她人还没到几分钟,连场子都没站热,记者们抛出的问题却好似一颗颗重爆炸弹,“有传闻你已经和沈公子分道扬镳,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有知情人士透『露』称沈公子之所以和你提出分手,是因为另有新欢,这件事你知情么?”
“分手之后你的曝光率和工作量比之以前增加了一倍之多,请问这件事情是不是双方为了利益的炒作行为?”
此起彼伏的提问声不时响起,陈经理一阵小跑到霍青面前,看着眼前的混『乱』不堪的景象,面『露』难『色』道:“当初请记者来不是为了报道[凤凰雨]之后的策划方案么?怎么现在全拥到莫小姐身边了?要不要我找保安来把他们赶出去?”
霍青优雅地茗了一口香槟,淡定自如道:“再等会吧,明天全国媒体的报纸头条估计会热闹非凡。”
声落,他望向李夕,却发现她的眼睛正盯着一个人看。望着的方向和他一致,望着的人却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身边的――沈岩。
莫恩雅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朝众人笑着,李夕的眼睛却避过她和霍青,直直地望向沈岩。她心里的好奇快要把她淹没,她想知道答案,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知道他为何而来。
直到莫恩雅从记者的围堵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