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耻地勾引人家。下作!”rena也跟着附和起来,且说的不比yuki好听到哪去。
林诗音早就看不下去,也不顾是上班时间,像个小太妹似的把快要被吓哭的shey护在身后,朝那几个多嘴的女人冷笑道:“好歹积点口德,你嘴这么贱就不怕下辈子变哑巴。人家勾引得上也是本事,你呢,成天跟尾巴似的黏着你们部门王经理,他肥得跟猪似的,你就不怕他在床上把你压扁了。”
诗音的毒舌得尽霍青真传,因而不过几句话,已经将那个女人说得面红耳赤,她本想再反击,却被林诗音的一句话统统给堵了回去,“你既然知道李夕现在是谁的人,就给我闭上你的烂嘴,该干吗干吗
去!我们家李夕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听说沈副总的脾气可不太好,到时候人事部通知你打包行李的时候,可别来跪着求我们李夕放你一马!”
“哼,狐假虎威。你等着,我倒要看看她得意能多久。”yuki拽了拽受气的rena,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逞一时之快。
“够了。”李夕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她的目光冷冷地望向广告的几个女人,那眼神里布满令人肃然的寒意,望得人不由一窒。
“让她们说吧,清者自清。”她一步步走向广告部,那几个女人见她走过来,心下顿时慌『乱』起来,齐刷刷往后退了退,谁知李夕只是走向饮水机去倒水。
办公室静谧地只剩饮水机咕咚咕咚的水声,接完水后李夕转过身本想回到坐位上继续工作,她早就对这些流言蜚语习以为常,也习惯了置若罔闻,可是身后的yuki却又不甘寂寞的说了句,“同时跟两个男人,平时记得吃些红枣补补,免得供不应求。”
只听啪地一声,李夕水杯里的冷水尽数洒向前一秒还牙尖嘴利的yuki,办公室里忽然再次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紧接而来的是yuki刺耳的尖叫声,“李夕你疯了么!”
李夕的气息没有一丝起伏,看着广告部所有女人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和手帕替yuki擦脸,面对yuki声嘶立竭的怒斥,她权当无视,只是望着空『荡』『荡』的杯子摇了摇头,“可惜了,现在的水这么贵,全糟蹋了。”
“你!”yuki还想再说话,却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也不知他究竟站了多久。她此时浑身上下皆是狼狈不堪的水渍,窘迫地连头都不敢抬。
林诗音见他来了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企划部的众人也统统舒了口气。趾高气昂地看着广告部的人,心中各个腹诽;哼,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祈山一如既往地站在他身后,待人群全部安静下来,沈岩才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地朝身后的祈山下着命令,声音冷得犹如寒雪纷飞,“把广告部的人统统换了,明天这些人都不用来上班了。”
没等广告部的一众女人有所反应,他又转而望向李夕,声音温柔的好似天籁,“我饿了,陪我去吃早餐好不好?”
李夕这下再次确定了,沈岩是妖孽。
他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临走前又丢下一记重磅炸弹,“以后请大家记住,李夕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们是当面还是背地,只要我觉得不好听的,自觉收拾好东西,到人事部去办离职手续。”
“沈岩。”李夕深深地吸一口气,她不愿因为自己生灵涂炭,这些工作对于那些女人而言亦是十分重要的,偏偏她也知道沈岩的每句话说出口就再难收回。因而她诚恳道:“其它人是无辜的。”
“也是,那就你还有你吧。”沈岩的手指向yuki和rena,朝身后的祈山道:“通知人事部今天开除她们俩,王经理那边我会打招呼,至于理由嘛就说破坏组织和谐好了。”
说罢,他牵起李夕的手朝电梯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去吃早饭了吧?我真的饿坏了。”
徒留广告部一脸沮丧,而企划部各个欣喜难言的隔岸相望。
广告的其它人却再也没有附和过yuki和rena,毕竟是因为李夕的一席话她们才躲过一劫,今天的事教会她们以后打仗得学会站队,要是站错了队,成为炮灰事小,一不小心还容易命丧黄泉。
“杂志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站在沈岩的专用电梯里,李夕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你早知道这样做等于是玩火自焚,干吗还往火坑里跳?”
“你知道这是我的专用电梯吧?”
沈岩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知道啊。”
某纯洁货开始不知所畏的上套中。
“那你知道私人电梯里,是不装摄像头的么?”
“知道啊。”
“那你应该还记得我刚才说我早饭没吃,很饿。”
“知道啊。”
李夕眨着双无辜的大眼望他,“你的重点在哪?”
醋意渐浓,肆无忌惮,明目张胆。
“拜托,你出去好好打听一下,当初是莫恩雅追的我,上床的事也是她先勾引我的。”
沈岩表现的极其无辜,看着电梯的楼层从17楼缓慢的降到地下一层。李夕边走出电梯边不望数落他的无耻,“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她勾引你,你敢保证你没受她诱『惑』。”
“我承认我有被她电到还能长得楚楚可怜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多见了。”
“我发现你最近说话怎么越来越你霍青了,不行不行,这两天你们俩得少见面,不然我真怕哪天你跟他一样满嘴跑火车。”
两人一路聊着,格外欢快。沈岩已经许久不曾这样放松过了,好像自从没了她,他的世界永远都是压抑的,见不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