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沈渊却不太相信,道:“你去忙吧,有机会我会到大哥面前帮你说情的。”
宛歌害怕的跪倒地上恳求道:“大将军真得对奴婢很好,奴婢现在每天什么事也不用干。奴婢求你了,二将军,你以后千万不要为了奴婢向大将军求情!”
“我明白了。”沈渊扶起宛歌,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喜欢我哥吗?”
宛歌被他问得很茫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他没等宛歌回答,又问道:“你有心上人吧,因为我哥,你们被『逼』分开了,你恨我哥吗?”
“喜欢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婢已是大将军的侍妾,奴婢以后定会尽心尽力侍奉大将军。”宛歌淡淡的道。
沈渊从她的神情中感受到一种力量,道:“念月姑娘,你很坚强。我哥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懂得珍惜你的。”
宛歌难受的转移话题道:“二将军,奴婢前几日夜里听到你的箫声,感觉你的箫声中带着愁绪,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渊苦笑道:“念月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确实是为情所苦。”
“二将军有喜欢的姑娘?”
“此事说来话长。”沈渊叹口气道,“念月姑娘不如到院里坐坐,陪我喝口茶,我慢慢讲给你听,你也帮我猜猜姑娘家的心思,出下主意。”
宛歌不忍再推辞,随着沈渊来到他住的院中,相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沈渊命下人端上两杯凉茶,喝了一口,缓缓的道:“小时候,我和我哥是四处流浪的孤儿。六岁那年哥带着我流落到京城乞讨,我遇到了她,她当时和我一般大,叫杨宛歌。记得那日我在街边乞讨,她慌慌张张跑过来踢翻了我讨钱的碗。。”
他后面说的话,宛歌一句也没听到,整个人都蒙了。她怔怔的注视着在讲述中时而微笑时而伤感的沈渊,发觉他面部的神情与儿时的小松竟然这么相似。
如果眼前的沈渊就是她六岁那年遇见的小松,那沈少青又是谁?难道沈少青就是那个除了弟弟对谁都冷酷无情的大福。
“念月姑娘,你有听我说吗?”沈渊感到宛歌有些失神,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不是很傻?六岁时就喜欢上她,至今还对她念念不忘。”
宛歌心中纠结的道:“是的,你太傻了,也许她早就沦落到青楼,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沈渊忙道:“无论她现在怎样,我都不会介意。其实我已经找到她的下落了,她现在很好,是镇国将军府里的丫鬟。”
宛歌心中『乱』得很,喃喃的道:“是吗?那就好!”
“可是前几日我去见她,她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了,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沈渊郁闷的道。
“她怎么可能忘记你!”
“念月姑娘,何以见得?”沈渊期许的问。
宛歌忙答:“我听你刚才所说,你们小时候经历的事非同寻常,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沈渊点点头,“可是。。”
宛歌打断他道:“可是你们十年未见,也许她心里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你何苦又要寻她。”
“我只想告诉她那日哥哥丢下她是迫不得已的;我只想履行我对她的承诺,永远保护她,让她快乐幸福。六岁时我太小了,没有这个能力,现在我是将军了,我可以做到。”
泪水从宛歌的眼中悄然滑落,“你怎么了?你伤心的样子和她小时候倒有几分相似。”沈渊随口道。
宛歌抹掉眼泪低下头,准备起身离开,道:“奴婢被二将军的一往情深所感动。但二将军想过没,也许她喜欢的人也能做到你想为她做的一切,那你该怎么办?”
宛歌的这一问让沈渊呆住了,是啊,难道我忘不了她,喜欢她,她就应该喜欢我吗?
宛歌默默转身朝院外走去,沈渊自言自语道:“那我就成全她,祝福她。”
最后宛歌是连走带跑的回到住处,紧张的关上门窗。她的意外的发现沈渊就是小松,而沈少青是大福,这让她太难接受了。
他们三人竟在毫不知情中再次重逢,发生了这么多事,铸成了现在的局面。怎么会这样,该怎么办?她还能继续装成念月吗?念月小姐见到沈渊后,还能假装成她,骗的过去吗?
她和念月小姐的身份真相大白后,又会掀起怎样的狂风暴雨,她实在不敢想下去。
只有继续将错就错的错下去,起码现在痛苦的人只有她和励勤,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其他人的平安也是值得的。
“这么热的天,谁把门窗关的这么严实?”有人用力推开房门,宛歌心里一惊,看到来人是珠儿,才恢复常态。
珠儿奇怪的问宛歌:“你这样呆在房里不热吗?”
宛歌答道:“刚才我突然感觉有点凉。”
“下午你到哪里去了?我回来过看你没在房里。”珠儿又问。
“在房里觉得无聊,四处走了走。”
珠儿不再追问,表情有些不太情愿,酸酸的道:“大将军命你今晚侍夜,你吃过饭就赶快过去吧。”
宛歌又紧张起来,勉强答了声,“嗯!”
“今日大将军陪皇上巡视京城里的御林军,已很疲惫。你记得早点服侍大将军休息,最好不要引诱他行房。”珠儿看宛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她说的话并不上心,接着道:“既然已是大将军的侍妾,就要尽到自己的本分,照顾好大将军的饮食起居。”
明明是他『逼』迫自己,可在珠儿眼里反倒成了她引诱他了。宛歌现在心中千头万绪,混『乱』的很,听着珠儿的训话,却并不想回答。
珠儿不管宛歌的反应,继续交代道:“还有和大将军行房时,不要用力抓他的右臂。他就是因为右臂在对匈奴的战争中受了伤,才回京城休养的。现在虽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