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股份过度一半给她,让她做公司的副总裁。
可是换来了什么,全都是徒劳!
白摇玉别开她的目光,看向墙角,眼里流露出一抹伤。
那只镯子,碎了。
她舍不得那个只镯子,为什么?为什么要摔坏它?
雷萧彻底疯了!
她就那么心疼那只镯子?只要她开口,她要多少,他通通都买给她!
唇角颤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只镯子都不放过?
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可偏偏雷萧听见了。
怒火在胸口燃烧,他扭曲着一张脸,压低身体,邪魅的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说罢,大手一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衣钮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
白摇玉一惊,“你要干什么?”
她现在犹如在屠夫刀下的活禽,生死注定。
雷萧不回答,转身出去把门关上,反锁。
白摇玉瞪大了眼睛,不要——
完事后,床上的人抽泣着,不敢相信他会再一次这么对她!
雷萧拍了拍衣袖,他已经穿戴好了,跟刚才床上疯狂的他判若两人。
白摇玉抓紧了手里被子,尽量的往上拉一点,掩盖住自己未着半缕的身子。
“白摇玉,你不要这么不知好歹!”
“混蛋!”
白摇玉骂出口,恨恨的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他。
那不是人!是畜生!
雷萧好像一下子看穿了她的心思,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夜晚
雷萧回到房间里,发现屋子已经被整理干净了,墙角的碎玉块也已经不见了,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把那些碎玉片捡走了。
不是白摇玉还有谁?他在心里自嘲一笑。
脱掉西装外套,坐在床边,突然觉得床头空空的,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倏地,他想起来,白摇玉的枕头不在。
不用想了,她一定又是拿着枕头跑到婴儿房里。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拿出手机,随便按了几个字又抛向旁边。
婴儿房内,白摇玉刚把宝宝哄睡着,手机响起,她拿起来一看。
“过来。”
屏幕上闪着这两个字,却足够让她心惊胆战。
白摇玉咽了咽口水,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她不想过去,就当作是没看见这条简讯吧。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起来,她为了不吵醒宝宝,把手机条成震动的。
她告诉自己,不用去理会。
可是,那边的人好像不依不休,又发了一条简讯过来。
她拿起来看了眼。
“不要假装没看见,过来。”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白摇玉心一惊,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秒了,他只给她一分钟的时间,怎么办?
心慌慌的,脚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不听她的话,自己站了起来。
白摇玉叹了口气,认命的抱过枕头,开门出去。
雷萧看着腕表,内心不悦。
秒针滴滴答答的响,已经超过他预想的时间十秒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白摇玉忐忑不安的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很难再往前。
雷萧丢开腕表,不经意的说,“你已经迟了十秒!”
“我……”
她紧张不安,总觉得现在和他呆在同一间房间里,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过来!”
雷萧命令道,不容反抗。
帮他脱衣服
白摇玉咬唇,本想着拒绝他,可是腿已经很没志气的走过去。
坐在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处,不安的抓住衣角。
雷萧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想要嘲讽她。
“又不是什么纯情处子了,装成这样,有意思吗?”
白摇玉脸色一白,差点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深呼几口气,眼泪都被她咽了下去。
雷萧长臂一扯,白摇玉惊呼一声,倒在他的怀里。
赶紧脱离他的怀抱,半跪在床上。
雷萧张开双臂,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白摇玉不解,他这是要干什么?
“还不快点!”他叱喝道,像古时候主子对下人说话一样。
吓了一跳,马上明白了过来。
小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胸膛,修长的十指替他解下衬衣衣扣。
她的动作实在有够磨蹭的,解几颗纽扣,就好像过了个世纪那样漫长。
白摇玉低着头,动作十分笨拙,好像他的衣钮有多么难解似的。
雷萧冷哼了一声,明显是嫌她太慢了。
等她解完衣钮后,又呆住了,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
感觉到头上有道炙热的目光在看她,她又慢慢的脱下他的衬衣。
宽厚的胸膛敞露在她面前,白摇玉羞红了脸,若不是她低着头,一定会被雷萧看到她现在这幅尴尬的样子。
醒了醒鼻子,把他的衬衣丢在了一旁。
然后拿起旁边的男士睡衣给他套上。
只是换一件上衣,就被她磨蹭了十分钟的时间,雷萧也在佩服自己的耐心真好。
白摇玉身子后缩了一下,上衣换完了,接下来,就是……
雷萧不悦的瞥瞥眉,“难道还要我教你吗?还是你做的心不甘情不愿?”
“不是……”白摇玉赶紧解释。
她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伺候他,也是应该的。
可是……真的要她这么做吗?
他就不考虑她……
雷萧不耐烦了,抓住她的下巴。
“看着我!”
白摇玉被迫看他。
他的眼里正闪着她看不懂的欲火,很吓人。
白摇玉别开眼睛,胸口此起彼伏,可以看出她现在是多么紧张。
雷萧嗤鼻:紧张?连儿子都有了她在紧张什么?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是处子呢!
甩开她的下巴,白摇玉这次学乖了,乖乖的摸上冰冷的皮带,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雷萧不管她,眼睛直盯着她入如墨般的秀发,大手盖在她的脑袋上,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摸上她的后背。
“啊!”
白摇玉放开他的皮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