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行了。
岐玉奇道:“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就是普通朋友。”
你和普通朋友,在酒店亲密合影?
段从云都要气笑了:“你不能和那个男的交往,听到了?”
“少管我。”
“他万一对你有别的企图,怎么办?”
段从云轻轻将他不耐烦的脸转过来,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
岐玉一对固执的漂亮绿眼睛瞪着他,甩开他的手。
“有什么企图?图我的钱?这不是很正常吗……不图这些才不对吧。”
岐玉根本不在意。
再说了,他也没打算和池浩渺交往。
段从云是怕他被骗了感情,但又不好直说?
男人盯着他看了半晌,问:“没谈恋爱吧?”
“都说了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段从云这才不问了。
但他不希望岐玉被那些人缠着。
……得去警告那些男明星们。
这个话题很快跳过了。段从云说起了前段时间他在另一个半球的旅行。
岐玉听得津津有味,想着下半年他也过去玩玩。
他在床上躺下了,墨黑的长发洒在白床单上。
段从云也坐下,开始陪他玩手机上的青蛙游戏。
“弟弟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
两人打着游戏,一时都没再说话。玩了一会儿,岐玉就有点犯困了,他躺着眯起眼,勉强提起精神摁住了屏幕的两只绿皮青蛙……眼皮却慢慢往下坠。
……好困。
段从云没有叫醒他,打算让他在自己床上睡。
无所谓……反正是自家兄弟。
然而很不巧,手机突然震了震。
一条短信突然发了进来。
是二哥发过来的。
——今天没有回家吗?
岐玉慢吞吞睁了眼,回复说:“我在段从云这里睡觉。”
二哥又回复了一句,大意是说他已经准备回爸妈家了。
他这么说,意味着明天后天得过去看看。
岐玉翻了个身,揉揉眼睛:“我要回去睡觉了,不在你这里睡。”
段从云听到这句,心里有些遗憾:“行,早点睡吧。”
第二天,天蒙蒙亮,段从云出去晨跑。
他洗了个澡,坐下翻着报纸。
像以往那样,一个长发美少年慢吞吞、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客厅,穿着蓝色卡通睡衣,脚边跟着家里的贵宾犬。
他拿着一个印草莓的杯子,蹲下来摸摸狗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沙发上的银发男人正盯着自己看。
“哥哥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星期六。”
哦。
忘了。
岐玉打了个哈欠,往沙发扶手坐下了。
早餐还没好,他俩无所事事。
段从云继续翻着报纸。
半晌,他的手臂被一只手轻轻摸着。
手臂肌肉线条的痕迹,被少年的手轻轻摸着。
段从云的肤色,把他衬托得像是一块奶油雪糕。
段从云原本在看报纸上的财经新闻,但从这只手放到自己手臂上开始,就无法再集中注意了。
少年的手仿若一条小白蛇,慢慢爬上了男人的上臂、肩头。
如果是情侣这么做,就像是在……
段从云忍了又忍,伸手捉住了他。
“没事做吗?”
“是啊。”
他一脸无趣。
“那就去晨跑。”
“今天不要,晚点我要滑滑板。”
管家这时候站在门边,瞥着这对没有血缘的兄弟……不能说是兄弟,他们在法律意义上也没有任何关联。
少年坐在扶手上,低头与他哥哥讲话,是怕他掉下去了,所有男人的手也梏住了他的腰。相当亲昵的姿态,不知情的人见了,大概会以为是好友或者情侣。
滑板是出现在家中对话的高频关键词,听见这话,管家就悄悄准备到玩具室里翻出滑板了。
在他走出去之前,岐玉倚着沙发和靠枕,与哥哥段从云挤着一个单人沙发。
银发男人一手搭着弟弟的肩膀,一手接了助理电话。
他听了几件公司的事,但不着急,分神想着今天也许可以带岐玉出去玩。
“午餐我们出去吃?雪山那边有个不错的餐厅。”
岐玉闭上眼,又睁开,回想了一下,昨晚他好像答应了一场派对……?
唔,好像是真的?
他说:“不去,我得出门玩了。”
段从云知道岐玉这段时间经常忙于社交,这种家庭的小孩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也是因为岐玉刚回国,很多人都邀请他出去玩。
段从云说:“记得早点回来,不要喝太多酒,不能喝醉。”
“知道了。”
岐玉拽了一下他的银色发辫,起身往卧室走了。
段从云暼着他悠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