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还有湿漉漉的口水留下的痕迹。
虽然他这种举动让她有些无语,但是身体上却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诡异的窃喜。
齐连琛走了,不知是去赌还是去嫖,总之,不会来拦她,反倒是另外一个人,突然冒出来,而且,缠她缠得紧。
“三嫂,晚些时候你来找我玩吧,我最近又刻了一个你的人像。”
齐连宣是真的勾动她身体的那个软肋了!
“大公子,贱妾……不值。”
齐连宣已径自躺下,“为夫说值,就是值,只不过,为夫双腿无力,今夜……要有劳竹儿你了。”说着,就躺着的姿势,扯开了竹儿腰间的衣带……
一响贪欢。
当疲惫不支的竹儿最终瘫倒在齐连宣的怀里,昏睡过去的时候,齐连宣以指抚弄着她的脸颊,冷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