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上课时那个社牛去哪了?
原来本质是个小可怜……
童累的前桌是个戴眼镜的女孩子,在他的课桌上轻轻扣几下:
「童累同学,那个……你还好吗?」
童累在臂弯里蹭了蹭,钻出半张脸,轻抬眼帘看她:「嗯?」
女孩战术性后仰,捂住嘴,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话……
这下轮到童累担心,他撑着课桌紧张地站起来,把脸凑过去:
「你怎么啦?难受吗?」
「不不不,我没事!」
女孩一脸惊异回味着刚才的感受:她好像是……被萌到了?
童累坐回去,看她眼生,双肘撑在课桌上,两手捧着脸盯着她看:
「你认识我吗?」
「认识……」女孩扶了扶眼镜,「我想现在全班,不,全校大部分学生都认识你。」
「哇!」
童累早就感受到一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真正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感到震撼。
「射向击」叔叔牛哇,让这么多人都看到他了,童累脑迴路新奇地想着。
他问出女孩的名字后,默默记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指了指后门:「好像有人找你……」
童累回头一看,喻安晏靠在后门上,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童累脚下瞬间转向他的方向,暂时压抑住衝过去的想法,对前桌女孩挥挥手,「谢谢你提醒!」
说完便从座位上弹射起步,像一颗小子弹,从两列课桌间蹿过去,在同学们脸侧留下一阵清风……
童累边跑向喻安晏,边抱歉道:「好多人都在看我,我居然没有发现你在这里,等久了吗?」
「没有。教室里不能跑步。」
喻安晏轻描淡写教育童累一句,抓住他的胳膊走出教室。
童累和没骨头似的被他拖走,哼哼唧唧:
「喻安晏,这里的规矩怎么比保姆阿姨说的还多?刚才老师叫我去办公室,说了半天,我就记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被叫去办公室了?」喻安晏想起课上那道惊天地泣鬼神的问话声,笑了一声,「也是,该叫你去。」
走廊上都是一年级的学生,喻安晏的个子鹤立鸡群。
他半分不在意周围小豆丁的注视,摸了摸面前小豆丁的脑袋:「没关係,多上几天自然就能了解,老师还说什么了,批评你了吗?」
童累摇摇头,纤长睫毛一抖动,显得特别无辜:「我说我知道错了,老师呆了一会儿,帮我起了一个英文名字!」
「……」还是小看他的天然萌对大人们的衝击力了。
童累还沉浸在被规矩束缚的无力感中:
「老师说想要找你只能下课去,我不懂为什么,咱们俩的位置离那么近,我担心吓到大家,没有直接跳过去,只是隔着窗户喊你而已!」
喻安晏严肃起来:「绝对不可以,只要你觉得某个动作会被保姆阿姨阻止,就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啦,不会的!」童累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服气,但答应了的事情他就会照做,「英文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快回教室吧。」
「我有个东西给你……」
喻安晏抓起他的手,帮他戴上儿童款智能手錶:
「这是我以前用的,里面有我的联繫方式,可以直接给我发语音消息,但只能下课时间用。」
童累小脑瓜豁然开朗:「原来不是不能找你,是必须加密通话!」
「从哪学的这些词?」
「嘿嘿,城宇寰教了好多!」
预备铃响起,喻安晏迅速给他演示了手錶的用法,把充电器交给他,便转身离开。
有了可以联繫喻安晏的方法,童累心里踏实多了。
他很快靠讨人喜欢的性格和同学们混熟,在大家眼中的形象从「会上课大喊的怪人」,转变为「偶尔有点怪的小可爱」。
一到课间,喻安晏手机里会收到好多条来自童累的语音,一点开就是软糯的声线:
「喻安晏,今天是我们组值日,我趁他们不注意把教室都打扫干净了,没想到被组长喝令,说以后都不准我打扫了,呜呜!」
「喻安晏,数学老师给每人发了两根小木棍教我们加法,我一不小心就掰断了,现在好像连减法都学会啦!」
「喻安晏,我路过旗杆的时候看到一个同学很费力练习升旗,就几下帮他升上去了,结果他说慢慢升是为了与音乐对应,把我赶下升旗台了……」
童累总能闯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战绩,喻安晏每一条都仔细回应,抚平他语气中隐藏的忐忑。
喻安晏乐于看到童累现在的状态——
童累虽然在校园中跌跌撞撞,四处遇到超出认知的事情,但这恰恰说明他正高速融入现在的世界中……
「喻安晏,给,开学考的卷子。」
喻安晏接过来,顺嘴道谢,却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
递卷子的男孩神情不满,试图吸引对方注意:「你又考了第一,恭喜!」
「谢谢。」
喻安晏反应平淡,低头继续听童累发来的语音消息。
男孩讶异,瞥到喻安晏手机屏幕上备註的「累累」,愤然握紧拳头:
可恶,喻安晏的首席小弟,只能是他!
童累勇闯小学的这段时间,沉寂了两个月的《沉浸式养崽》官号突然发布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