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哪里不寻常,只能归咎为“第六感”。
漠河越来越近,温度也越来越低,临近漠河,已经是遍地大雪。他们一行六人仍只穿着单衣。
远远看去,漠河的城墙高耸入云,古隶所书的漠河二字,已经被雪埋住了大半,活像秃了的眉毛。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