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婶子小睡醒来,她又到林飘这边屋子里来,他俩叫了点小菜和点心先打发肚子。
「这也不到晚饭的点,我们先吃点填填肚子,也不知道他们回不回来吃饭,要是他俩回来吃饭我们好一起吃。」
林飘点点头,对这事没意见,他们品尝着点心,不得不说,上京的点心就是精緻,就是最普通的栗子糕,都是用模具压得圆溜溜的,上面有着细緻好看的花纹,完全能看得出模具雕刻得极其精緻下功夫。
「味道也好,不知道是加了什么,总觉得比州府的栗子糕吃着更适口。」林飘忍不住点评。
二婶子点头:「有股绵软劲,但又很干,不是水加多了加出来的,真是有功夫在身上。」
他们做餐饮,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无论是功夫还是配方都少不了,知道了或许就是多加一味东西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就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来这点小差距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们吃完点心,閒聊了许久,看着太阳的光线都逐渐的消失了,沈鸿和二柱才回到了客栈里。
他们上了楼,先来瞧林飘的房门,知道一般的情况下二婶子都会和林飘待在一个房间里吃吃东西说说话。
林飘打开门,见他们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沈鸿见他如此问,便知道他们还没吃,便道:「特意赶回来同嫂嫂吃晚饭。」
二柱在旁边欲言又止,他们明明在韩府吃过了,他们去韩府拜访,韩府非要邀请他们吃晚饭,他们盛情难却自然答应下来,只是沈鸿说他们刚来上京,还没落脚还有许多事要忙,请他们将晚饭置办得早一些,他们吃过了晚饭,同韩修以及一个韩家兄弟聊了一会才回来的。
不过他们在韩府只顾着说话,的确没吃多少也是真的,回来跟着娘和小嫂子再吃一顿也没什么。
二柱想一想也觉得合理,便没有再说,林飘和二婶子去叫饭点菜,没一会便回来落座,将白天韩府请他们过去住的事情说给沈鸿听。
二柱有些诧异:「我们去韩府的时候,韩修的父亲也在家,他也出来见了我们一面,然后说要请娘和小嫂子去韩府住,让我们不用在外面找房子了,沈鸿觉得不好叨扰,就拒绝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样热情,居然还派了人过来接。」
林飘听到答案,感觉事情可以说通了:「那幸好我没过去,不然反倒尴尬了。」
二柱道:「应当也不会,韩家还是很热情的,就算去了,也是他们热情好客,自己起的这个主意,住着就是了,有什么好尴尬的。」
沈鸿听了这些话,始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喝茶,然后道:「嫂嫂做得很对,我们来了上京,若是吃住都在别人府上,太过叨扰了。」
林飘点点头,没说什么,知道这事可能还有别的说法,但现在二柱就在面前,就算讨论了他也不一定听得懂,这个傻子心里压不住事,反倒露在面上叫别人看出来了也不好,还不如就这样一脸清澈的憨憨,也没人来为难他。
二婶子回来坐下,他们等了一会饭菜,等到上齐了,还让小二送了一个烧得旺旺的炭盆上来,放在桌下烤一烤火。
他们暖融融的吃了这一餐,又各喝了一碗这个店的招牌天麻鸡汤,吃得后背暖洋洋的,叫小二把碗筷收拾下,然后乘着身上热开窗通了通风,把炭气散了出去,换了些新鲜空去出去。
二婶子回屋去休息,他们约好今天好好休息,然后明天一早出去逛一逛,看一看上京风景,再看看上京这边的宅子,他俩盘算得清清楚楚的,因为是五个人住,弄个有五间屋子的小院子就够了,每个屋子也不用多宽敞,够用就行,计划中是想找一个小而精巧的院子,价格也最好比较合适,不要太吓人。
上京这种地方寸土寸金,虽然做的是这个打算,但是林飘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
待人都散去各自休息了,林飘让沈鸿留下来再说说话,才问起他白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他们只是热情好客,第一次来请可以这样说,第二次来请,撒谎就没有必要了吧,他们是上京韩家,韩家的管事不至于做事这么没分寸,为了表示热情好客,骗也要把人骗到府上去吧?」
「嫂嫂忧心得对,这也是我拒绝去韩府的原因,韩大人希望我们能住进韩府,便是希望,韩府能中两个贡士。」
林飘听他这样一说,有点懂了,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韩修也是这样想的吗?」
「韩兄并没有留我,只是让我们有事记得要去找他。」
林飘点点头,感觉好了一点。
想要韩府出两个贡士,如今的社会重文轻武,二柱纵然考上,虽然是了不得的人物,但在韩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也就是个镶边角的材料,两个贡士,自然是沈鸿和韩修。
和韩家交好,和韩修同窗,前往韩家拜访,和韩家有往来都可以,但住在韩家,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