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我只要不做居心不良的事情就行。」
林飘看着他,好笑着,都敢调戏他了:「你小子也别把我当摆设,敢乱来我给你两锤。」
他不打算僭越,他也不打算让他僭越,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摸摸小手已经是他俩关係的边界点了。
沈鸿笑着点头:「怎敢失礼,那我去书房看书了,你若醒了便来书房找我说会话,若是我不在书房,便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好。」
沈鸿最终却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鬓边的一缕发,将那一缕发整齐的拢到耳后。
林飘静静看着他,感受着这一刻的暧昧和温情脉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沈鸿将那一缕发整理好,收回柔软的目光,起身离开了房间。
林飘已经在他一步步的引导和情势逼迫下答应了要和他一起面对,要同他试一试如何渡过这条长河,看一看是否真的能得到一个结果和未来。
林飘是如此郑重的做了这个选择,要和他同甘共苦,他自然不该因林飘的退让和心软,反而越发放肆轻薄于他,让他没名没分的与自己做出许多僭越之举。
他可以试着让林飘愿意踏出那一步,但他不想如此欺辱林飘。
他希望他们有洞房花烛的那一日,他能郑重的挑起盖头。
虽然忍耐很辛苦,可林飘不是他的一时之欲,林飘是他一生所求,值得他好好对待。
林飘睡在沈鸿的床上,这样一弄,浓重的睡意倒是反而有些淡了,躺在沈鸿的床榻上,看了一眼床榻里的景色,内侧放着薄被,脖颈后面是一个软枕。
沈鸿的习惯和林飘的习惯不一样,林飘喜欢睡塞棉花的枕头,定期更换,总是要软软绵绵的才行。
沈鸿睡的枕头则是半软半硬的,丝绸被单下垫的褥子也并不厚,不像林飘,少说也得垫上两床厚褥子,软绵绵的睡着,总之什么都要软绵绵,睡着感觉才好。
但床帐间的味道很好,之前林飘还疑惑他是不是有体香,因为他们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澡豆和洗髮粉,沈鸿的床榻间总有淡淡的澡豆香气,清爽的香气若有若无的缭绕,把林飘缠住。
林飘缩了缩腿,蜷缩起身体,低头嗅到枕头上洗头粉的味道,睡意再次慢慢袭来,缩在床上慢慢睡了过去。
因为太困了,睡得太死,也没做任何梦,但心里也知道不是在自己房间里睡觉,不能呆太久,自然而然就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林飘睁开眼,见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几点了,爬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困倦已经从身体里消失了,人顿时清醒了不少,虽然屋里一片漆黑,只外面廊下的光线映了进来,林飘也看不清什么,但依然有种视线都清晰了许多的感觉。
林飘爬起身,偷懒不想找灯,摸着黑走了出去,廊下的灯笼都点亮了,将院子照亮了一半,林飘顺着廊下走到书房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鸿有些冷淡的声音。
「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失之毫釐谬以千里,之后所做的每个决断都是在现在的调查上,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
他语气并不严厉,虽冷淡,但话语称得上是柔和,但却只是听着就叫人紧张,叫人无地自容一般。
里面的人显然也很紧绷,快速应声:「是。」
林飘一听他在忙,正想着离去,下一刻就听见里面的人道:「谁在外面!」
林飘还没来得及走,门已经被哗的一下推开,林峰就站在门口,直直的看着他,瞧见是他的时候神色明显的一怔:「夫人。」
他说着赶紧往旁边站,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让他好进屋子里。
沈鸿让林峰先下去,林峰便在林飘走进书房后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林飘才睡醒,还有点懵,尤其是刚才听见沈鸿说的话,一下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了,还没睡清醒?」
「是有点,睡懵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林飘同他道别,沈鸿起身送他,将他送到了院子门口,青俞提着灯送他回去,林飘回到院子里,看小月和娟儿还没睡,和她们玩了一会说了一会话,便洗漱睡觉了。
嫦娥仙衣交货的日子就在眼前,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忙碌,一直到交货的日子,他们照旧起了个大早,将衣服小心的装进锦盒里,带着前往宫中。
林飘心中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这件衣衫已经做得极其的精美了,但在不知道赵若风会拿出什么衣衫的前提下,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裁定用谁衣衫的地方在皇后宫殿,惠妃和如妃也在,他们先把衣服献上去,由宫女取出展开。
先取出来的是赵若风,他在宫女来接锦盒的时候,特意上前一步,先把锦盒递了上去,拿他锦盒的宫女便站在了前面。
赵若风知道,第一眼很重要,若是第一眼觉得喜欢的东西,即使后面的东西再好,心里总是对第一眼看中的东西要多几分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