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图见他不语,指尖紧了紧,干脆直接掀开被子坐到了路远身上,捧着他的脸就开始亲,低声道:「再试一次吧,你不用管我,流血也没关係……」
他话未说完,就被路远攥住了手腕:「瞎说什么。」
流血怎么可能没关係。
路远大抵知道尤斯图心中不安且自责,伸手把他抱到怀里,然后用被子重新盖好:「没关係,过两天再说。」
尤斯图欲言又止:「可是……」
路远难免有些乐,心想自己都还没自闭,尤斯图倒是先自闭上了:「和你没关係,是我自己没准备好,再说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别想那么多。」
他语罢亲了尤斯图一下:「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早点睡吧。」
尤斯图:「你真的没生气?」
路远:「没有。」
尤斯图:「真的没有?」
路远无奈:「真的没有。」
尤斯图再三确定路远真的没生气,这才安心躺下来睡觉,同时心中难免郁卒,早知道以前上课就好好听讲了,路远对这种事一窍不通,自己也是一窍不通,除了抓瞎还能有第二种结果吗?
夜色深深,长且无尽。
尤斯图临睡前,最后翻了翻论坛帖子,看见那些评论都在嫉妒自己找了一隻好雄虫,无意识在路远怀里蹭了蹭,觉得他们说的话也有道理。
尤斯图把终端塞到枕头底下,亲了亲路远的喉结,然后眼巴巴看着他道:「晚安。」
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又顺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晚安。」
他们两个都躺下睡觉了,只是凌晨后半夜的时候,路远忽然睁开双眼,从枕头底下悄悄拿出终端,无声进行着什么操作,眉头紧皱,隐隐透着烦躁。
怎么找不到了?
路远飞快翻找着学院的选课表,他明明记得选修课有一门《性与繁衍教学》的,怎么不见了?早知道当初换课的时候他就不应该退,搞得现在连床都不会上。
路远一边搜索课表,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这么重要的课不应该是必修吗?!为什么会是选修?!
作者有话要说:
路远:(▼ヘ▼#)生气!生气!吃了没文化的亏!
第44章 假学霸与真学渣
巴德莱尔作为萨利兰法帝国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军事学院,对学生的日常管理相当严格,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每天早上雷打不动都要进行军训跑操。
当小胖子瑞德结束一天的晨练,气喘吁吁回到宿舍,正准备开门进去换身衣服时,他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隻手,紧接着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你去哪儿?」
「!!!」
瑞德吓得一哆嗦,惊慌回头,却见一名身形高大的虫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对方穿着一身黑色休閒服,戴着同色系的口罩和棒球帽,捂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就差把「我不是好虫」五个字写在身上了。
瑞德直觉来者不善,扭头就想跑,结果对方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拽了回来:「你往哪儿跑?」
瑞德眼见他把自己堵在走廊,吓得双腿发软,还以为遇上了变态,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是谁?!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这里可是军事学院,只要我喊一声警卫立刻就衝过来了,你插翅也难飞!」
那隻虫闻言很明显愣了一瞬,皱眉摘下口罩问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赫然是路远。
瑞德见状一呆,慢半拍眨巴了一下眼睛,声音惊奇道:「路远?你不是生病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路远额头青筋直跳:「我病好了当然回来了,难道一辈子住在医院吗?」
瑞德心想也是,他好奇打量着路远这一身装扮,挠头不解问道:「那你穿成这样干什么?我刚才都没认出来你。」
路远心想认不出来就对了,被认出来那才叫麻烦呢:「你等会儿是不是要去上课?上什么课?」
瑞德闻言低头看了眼终端:「哦,瘦身瑜伽、插花,还有性与繁衍教学……」
路远听见最后几个字,耳朵动了动,心里不知在打什么小算盘:「这么多课你来得及上吗?累不累?」
瑞德下意识道:「还好,习惯了。」
他话音未落,肩头就是一紧,冷不丁被路远攥住了肩膀,只听对方循循善诱道:「怎么可能,你上那么多课一定会累的,累了就该回寝室休息,如果休息不好怎么有力气减肥?」
所以……
路远面不改色对瑞德伸出了手:「最后一节《性与繁衍教学》我帮你上,来,把书给我。」
瑞德闻言面色震惊地看向路远,一度怀疑他被鬼上身了:「你之前不是说这种课程很变态吗?打死你都不会上的!」
路远皱眉,不赞同地摇头道:「以前是我太狭隘了,这种课程其实有助于拓宽我们的知识面,丰富业余生活,每个学生都应该认真研究。」
瑞德还是觉得不太好:「可我们两个长得根本不一样,到时候老师点名发现了怎么办?」
路远心想这有多难,直接当着瑞德的面摘下了头上的棒球帽,只见他原本纯正的黑髮不知何时被染成了红色,和瑞德的发色一模一样:「我刚才无聊去学院理髮店染了个一次性的头髮,颜色洗完就掉,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直接戴口罩,老师认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