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代憧憬崇拜的对象,理想中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的人,正与自己十指相扣。
凌存闷哼一声,手指一下一下抓着床单,声音有些虚地飘着:「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负距离接触么?你还想要离多近啊……」
「不够,还不够。」
温演俯身,含住凌存的嘴唇,用力地吻着,疯狂掠夺他口中的氧气。
凌存扶着温演的小臂,微微抬起身,去迎合这个炽热的吻。唇舌舔舐之间,水声啧啧作响。
「就算到现在,我还是完全弄不明白你啊。」一吻终了,凌存喘息着说。
两手按在温演的肩上,把他一把按倒在乱糟糟的被子里,欺身而上,在他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算了,反正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他环视四周,最后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动作牵扯到肌肉,无论是他还是温演,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声。
温演抬手胡乱地抹去凌存腿上的水渍,生生把皮肤蹭红了。
一抬头,就看见凌存半转着身躯,直接翻到了床下的软毯子上。
汗液顺着温演的额角滑落。他疑惑地俯瞰着凌存泛红的胸膛和小腹,视线落在那个红绒盒子上,神经一下绷紧了:「……小存?」
「出差的时候买的。」凌存打开盒子,拿出那条亮晶晶的脚链,晃了晃,「觉得你会喜欢这样的礼物。你知道送人脚链是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是『想要拴住某人』的意思。」
凌存紧盯着他的眼睛,撩起自己手腕和脚踝处的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和这玩意儿表达的意思一样。」
温演大腿处的肌肉立刻绷紧了,他不可置信地注视完凌存捏着他的小腿给他戴上脚链的全过程。
手指凉凉的,链子也凉凉的,他却觉得自己彻底烧起来了。
好像在做梦。
温演恍恍惚惚。
小存竟然半跪在他腿边,像是戴上戒指一般庄重地给他戴上脚链。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他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怎么办,感觉快要过呼吸了……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凌存这样做的意思。
……真的可以吗?
他好像真的可以、真的可以——
「回神了,你没在做梦。」
凌存看着他,恶趣味地挑眉,伸手拍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腹肌。
细碎的喘息和哀鸣从温演的咽喉里逸出,他难耐地圈着凌存的手腕,颤抖着开口:「小存……小存,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啊,我喜欢你。虽然你是个傻瓜、笨蛋、色情狂,我还是喜欢你——满意了吗?」
凌存嘲讽地扯着嘴角:「你知道吗,如果那天你没衝进酒店,气冲冲地把我带来这里,其实出差结束我就会把这个送给你了。」
「……诶?」温演像是被人锤了脑袋,一时间陷入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混乱里。
这种浓浓的因为选错了一个游戏选项而错失HE结局朝着NE结局狂奔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正在力挽狂澜。
「算是遇到了很多事吧。」凌存起身,大腿张开坐进温演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和他面对面,脸凑得很近。他一笑,原本就锐利的美貌就格外炫彩夺目,「工作的时候遇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感觉和他们相爱时遇见的麻烦比,我们的未来好像也不算障碍重重。」
我们!未来!
温演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这是多么美好的词!
「……而且,结婚的问题也不大,一个人户口外迁就行了。」凌存一面黏黏糊糊地和温演接吻,一面断断续续地说,「怪我以前太法盲了,没料到还能这样操作。」
「等等!」温演按住凌存不安分的手,睁圆了眼睛看向自家恋人——这人是不是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啊!「结婚是……?」
凌存蹙眉:「你不打算和我结婚?在把我翻来覆去〇了一百来次之后?喂,温演,你的良心去哪儿了?不带你这样始乱终弃的啊。」
「不是,」温演讪讪地低头,「我当然随时都可以,只是没想到小存你愿意和我结婚。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凌存咄咄逼人,用力拍了一下温演的脑袋,「哇你的脑袋真的是木头做的吧,好好想想我以前都是怎么拒绝那些喜欢我的人的!如果我真的对你一点不来电,至于乐意被你〇那么多次吗!我好歹是个Alpha啊,Alpha!你见过几个Alpha愿意被Beta〇啊!这么想我对你分明是真爱好不好?!」
「对不起小存,我只是太高兴了……」温演用力抱紧凌存的腰,亲吻他的侧颈,湿漉漉的,小狗一样,「太高兴了,有点不知所措。」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凌存的脸都被他说臊了,只能一把按住他的嘴唇想让他闭嘴别这么肉麻,却被粗粝厚实的舌头热乎乎地舔舐了掌心。立刻炸毛地弹开手:「喂!」
温演昂头看着他,眼里的水意始终没有消退。凌存被他看得沉默,两人又吻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不会放手的,死都不会……就算小存未来后悔了,我也不可能再放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