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徐怔了下,而后粲然笑了:「不疼的,你没看到我师父手上,都是伤口、而且还有...」
路徐被苏折寒亲了亲唇角:「不说了,累吗?」
路徐摇头,又冲苏折寒笑:「不累,我今天请假了,可以陪你一整天。」
苏折寒心中潮热,他深深看着路徐,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太轻,又上前亲了人一下:「先吃饭。」
「吃饭?」路徐又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
现在不是应该睡觉吗?
「嗯,做了晚饭等你回来的,你等着,我去热热。」苏折寒把木雕摆好便转身去厨房,很快把饭菜热好端出来。
路徐最近吃饭已经很好了,什么都吃,最爱甜的,晚上苏折寒做了可乐鸡翅和糖醋里脊,又另外做了个番茄蛋汤,凌晨十二点半,两人面对面坐着,吃苏折寒生日的第一顿饭。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生日的?」苏折寒问。
「你进线的时候,我有你的资料。」路徐笑得狡黠。
「那么早就知道了,一直装不知道呢?」苏折寒又给路徐夹了个鸡翅。
「没有装,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路徐吃得满嘴油:「白天想做什么?我陪你。」
「和你在一起就行。」苏折寒觉得差不多到时候了,他打算跟路徐坦白:「睡一觉起来再说,今天太晚了。」
「好,那你去睡觉,我洗碗。」
苏折寒目光严厉:「你那手能洗?」
「不有手套么?」路徐满不在乎,振振有词:「本来就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你自己规定的。」
苏折寒理亏:「那今天都不洗,先堆池子里,明天洗。」
路徐想了想点点头:「行吧,明天还是我洗,你别抢。」
「不抢。」苏折寒面上带上笑意:「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得把碗洗了。」
比如等我坦白后一气之下想走,也得留这儿,多给我洗一池碗的时间道歉。
苏折寒生日当天路徐睡了懒觉,他这星期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上午九点才醒,出去洗漱的时候苏折寒刚遛完小林回来。
「生日快乐!今天天气好好~」路徐拿着牙刷冲苏折寒笑。
苏折寒鬆开小林,眸中微妙:「小路徐,昨晚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路徐歪头:「忘了什么?」
苏折寒目光一撇,撇到路徐没拿回房间的书包上,路徐也看向自己的书包:「我忘了把书包拿进去?哦,怎么—」
路徐停了停,在苏折寒明烈的意有所指中猛然顿住,转身干脆地走进洗手间锁上门。
洗手间里响起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苏折寒走到洗手间门口:「早上看你书包开着,想帮你拉上来着,发现里面还有点东西。」
「哗哗哗~」洗手间里水声依旧,没人回答苏折寒。
苏折寒故意坏心思地继续道:「路徐,生日礼物是不是送错了?要不你把木雕拿走,我想要另一个。」
「咔哒!」洗手间的门下一秒被打开,路徐满脸水、满脸红地站在门里,睫毛上水珠滚落:「我那是...备着的...」
越说越心虚,路徐垂了垂眸:「反正就是...跟你一样,备着而已。」
「备太多了。」苏折寒快笑开,他伸手揽过人的腰,把人捞进怀里:「我那儿一堆、你那儿又一堆,想用到什么时候啊小路徐?」
路徐嘴角动了动,而后忽地抬眸,脸颊红得醉人,声音打颤:「你要是、想要...也可以...」
苏折寒眸色骤紧,夏日的躁动一下子就上来了。
路徐眨了眨眼,害羞地把头抵在苏折寒肩上,声音闷闷的:「那是...周日买的,我想、要是木雕没在今天前做好,就和你...」
声音很轻很轻,但还是清晰地飘进苏折寒耳中:「做。爱。」
看到路徐书包底部那盒安全-套和那瓶润.滑远不如现在亲耳听他说刺激,苏折寒喉结滚得艰涩:「我现在要是还坐怀不乱,是不是就、太不是男人了?」
路徐额头也热,潮湿地沁入苏折寒衣服里,染湿他的肩膀。
苏折寒扣住路徐的下巴,将他抵在墙上用力吻住,刚睡醒的小线长被人吻得再次迷迷瞪瞪,良久,苏折寒鬆开他,眸色渐深:「你的书包在我房间,去拿。」
路徐红着眼睛不解地盯着苏折寒,嘴唇微张、露出刚被吮得软.红的舌.尖。
「我冲个澡。」苏折寒声音低哑:「等我。」
夏日宁江城的晌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房间里开着空调也能看到窗外无形的热浪。
太阳抛洒出的热意狠狠侵袭着这座城市,城市无法抵抗,暴露的每一寸都被勃.热的能量覆盖着,而热意从不知疲倦,源源不断朝这座城市攻城略地,直到绿叶打蔫、难以呼吸、甚至有人们逃离避暑,太阳光依旧倨傲地让整座城市被高温笼罩着颤栗发烫......
路徐眼底盈着泪,疼得厉害,他靠在苏折寒怀里,听他安慰任他哄,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他向来坚强,但苏折寒弄-得他好疼、一整个过程中他都忍着疼,直到苏折寒尽兴、终于放过他,他才哭出来,边哭边被苏折寒抱着,眼睛、身体、连脚踝都是红的。
「下次不会了,我跟你保证。」苏折寒心疼得紧,他是真的懊恼,他也没经验,但路徐的滋味太好、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让他无法拒绝、甚至无法停止,过去的几个小时实在是混乱、但也实在是美妙,让他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