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牺牲想得太多。”
“我帮你,很多时候都是顺手,没想太多,所以也不希望你把它……”
陆益嘉闷声道:“我想起那天你亲我了。喝醉酒那天。”
他原本不打算说的,他盼望两个人默契而和谐地分开,那些情愫或许真的存在过,但如果韩轶否认,他也合该配合。可此刻他突然变了想法,即便无法回应、没法接收,他也依然没有权利云淡风轻地把韩轶对他一桩一件的好忽略,或许韩轶也希望他那样做,但韩轶不该得到这种对待。
陆益嘉这样说完,韩轶似乎是笑了下,陆益嘉下意识抬头去看,发现真的是。
他脸上带着一种笑容,轻微的,却好像什么凶恶的猛兽一样攥住了陆益嘉的心。
“觉得恶心吗?”陆益嘉听见韩轶这样问。
眼角微微下垂,英俊的面孔苍白而冷硬,像在强忍什么激烈的情绪,但又确实带着抹笑。
“那天……我没忍住,对不起。”接着他又和缓地安慰陆益嘉:“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