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将一支弱旅顷刻间打造成雄狮,是何等帅之谋略也。就算是再给他们二十年,他们也做不到胡大海这般。
“招!”朱振一剑刺去,胡大海猛地使了个蒙古骑士最擅长的蹬里藏身,大斧朝着朱振的小腿砍去。
却见朱振双腿一踩蹬,人直接飞出,直接落在胡大海的马背之声,而胡大海恰在此时,翻身回到马背之上。
朱振的剑平放在胡大海的哽嗓咽喉之上。
汗珠顺着嘴角伴着鲜血流淌在朱振的脖颈之上,朱振的身子猛烈的震颤着,眼神中带着复杂之色,他比谁都清楚,刚才胡大海砍自己腿的那一斧子,满了。
“元帅为何?”
胡大海嘴唇微颤,“说你赢了!”
朱振磕磕巴巴道:“元帅,我赢了。”
众将士瞪大眸子,嘴巴张大大大的,完全是呆若木鸡。
朱振千户竟然赢了。
他竟然打赢了胡大海。
原来应天对于张士诚根本不是无计可施,而是选出了当下应天最能战的年轻人,这一战我们必胜!
胡大海哈哈大笑,“如今我应天有此良将,我应天如何能够不胜?”
“万胜!”
“万胜!”
“万胜!”
将士们喊声整天。
胡大海一甩征袍,笑着对将士们说道:“怎么,还不开拔,等着看老夫笑话吗?”
接着,校场里呼喊声此起彼伏。“开拔!”
如今重担系于朱振一人身上,众人能知晓他本事有多大,也是好事。
众将士驻足看向圈内,只见朱振快下一匹火红色的战马,身披山文甲,头戴凤翅兜鍪,身姿挺拔,双目射光,何等的潇洒。
心中对朱振的怀不由的便少了几分。
众人底下私自讨论。
“你说是朱振厉害,还是元帅厉害?”
“这还用说吗?元帅自随国公从征以来,百战百胜,何曾有丝毫败绩,乃是我应天少有的虎将。”
“可我听说朱振千户,雁孤山一战,以一人之力,横扫千人,更是打的朱文正落花流水。”
“坊间传言,不足为信。”
“确实如此,姜还是老的辣。”
胡大海从征多年,如今已经高官得坐,早就过了亲自上战场的年纪了。他更多的时候,是以统帅身份指挥战斗,所以胡大海身子开始发福,渐渐的有了大肚腩。
但是这不代表胡大海没有战斗力了。
因为岁月给他沉淀了最宝贵的东西,沉淀下的经验。
胡大海胯下一提缰绳,战马奔驰而起,四蹄腾飞,卷起校场上的尘土,仿佛腾云驾雾的龙驹一般,追风驹果然名不虚传。
而坐骑之上的胡大海,手持大斧,越往前,气势越强。
仿佛惊涛骇浪,一波波冲击着前方。
众将士见状,不由的齐喝一声,“好!”
有如此虎将率领,别说是张士诚,便是九幽黄泉又有什么去不得!
“战!”
“战!”
“战!”
军旗飞扬,将士们齐声呐喊,仿佛无形中刺激着胡大海,让胡大海的气势越发的强盛。
军中校技,擂鼓官砰砰敲响巨鼓,不仅仅刺激着耳膜,也让人内心的血液,开始加快流淌。
朱振见此,内心微微一荡,看来自己选择马战,反而是选了个最不利于的结局。
不过大好男儿,既然选择在战场上博取功名,又如何能胆怯。
“噌愣!”
一声将要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一提缰绳,呐喊道:“请元帅恕末将无礼,驾!”
新认主的小红也不畏怯,朝着胡大海奔驰而去。
双方战马如电,眨眼间便是一个交锋。
胡大海的大斧虚晃一招,外表仿佛是砍向朱振的头颅,结果实际上朝着朱振肋下砍来。
胡大海使用的巨斧,对付骑兵威胁颇大,别看朱振穿的是山文甲,若是被砍中肋下,战斗力瞬间十去七八,甚至吐血都有可能。
朱振眼疾手快,手中长剑一计直刺,并无任何花样招式,胡大海只感觉眼前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这一剑若是击实,胡大海的手腕必备刺透。
胡大海大斧一翻,从下而上使了个犀牛望月。
“嘡!”
武器交击之声震得周围将士身子一颤,二人一错蹬,竟然还都背身给对方来了一击。
“好!”
胡大海赞叹一声,不顾将士们看呆了神情,拨马回打。
刚才一击,朱振看似没事儿,但是实际上已经虎口开裂,他本身肩膀有伤,身子力气就不协调,但是校场也是战场,朱振自然不可能认怂。
双方战至一处,在战马上来来回回打了五十多个回合。
两人都是最上等的战马,都是最优质的铠甲,都是吴国公府精心打造出最上等的武器,一时间就像是两团云霞在天空之中纠缠不休。
众将士看的呆若木鸡。
胡大海成名早,早就在应天有着赫赫威名,多少元朝猛将死在他斧下,如今虽然很少亲自上战阵厮杀,但是武艺之超绝,依然是天下少有。
如今战场之上,骑术之强,斧势之威,依然看的众人浑身热血沸腾,心中不自觉的赞叹一声,好威猛的元帅。
可是,那个被大家伙看不起的小家伙,竟然以不及弱冠之龄与元帅斗了五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
看来我等真的是错怪他了,如此少年,如何担不得重任!
战至八十回合,胡大海依然面不改色,招式不老,打的朱振连连后退。
要知道胡大海使用的是斧头,需要力气之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体味的。
而朱振使用的长剑,每一次交击,都感觉心脏一阵震颤,好几次都感觉嗓子眼发甜,好悬吐出血来。
朱振心中佩服,难怪是当世名将,今日怕是要败了。
不过朱振败得心服口服。
若是论弓箭骑射,论火铳的威力,恐怕这朱元璋手下没人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若是论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