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他便派出好几道探马刺探军情,哪怕是三合山地势高,本身便是
古代驻军之地,安全性很高,他也不放心。
小心无大错,常茂果然得知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
在三合山扎营一日后,常茂便下山找到了住在城隍庙里的朱振。
“振哥儿,似乎有人盯上了这个村子。”
朱振手里正捧着鸡蛋,一边儿剥鸡蛋皮,一边儿在逗弄趴在城隍庙门口的小鼻涕虫,闻言摆摆手,示意常茂稍等。
将鸡蛋递给小家伙,不慌不忙的帮鼻涕虫擦了擦鼻涕,这才与常茂回了城隍庙。
小鼻涕虫得了一个煮熟的鸡蛋,一小块咸菜,激动的不行,连鸡蛋皮也没包完,便一口将鸡蛋咽下,然后蹲在城隍庙门口不停的咳嗦。
等到有闻到香味跑过来的小伙伴过来的时候,鼻涕虫便会得意洋洋的指着地上咳嗦出来带着嗓子眼血丝的鸡蛋皮,一脸得意道:“看到没,大官赏的。”
一群失望之极的小伙伴心中大为恼火,晚来了一步,这鼻涕虫抢了先,然后将鼻涕虫按在地上,抢走了他的小咸菜。领头的虎娃得意洋洋的揍了鼻涕虫的屁股两下,看着哭哭啼啼的鼻涕虫,心里越发的得意,趾高气扬的骂骂咧咧道:“刘老太爷说了,这爵爷是想利用我们,私自吃他的东
西是要死人的。谁再敢来这什么爵爷这里讨吃的,小心丢命!”
朱振远远的望着孩子们,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转头看向常茂,问道:“刚才你说的有把握没有?”常茂的目光很是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蓬勃的朝气,“错不了,我派出了好几股探马,观察的很仔细。这群人先是在山里挖挖抛抛的,然后又偷偷摸摸的往村子里跑了几趟
,看样子是要对这村子下手。”
一旁叶兑先生有些疑惑道:“这么个村子,有什么好劫掠的,难道是想要裹挟他们?”
朱振淡淡道:“这个村子,据我观察,青壮并不算多。剩下的多是些老弱妇孺,裹挟他们,没有什么意义。”
“那他们就是奔着您来的?”常茂很是担忧道。
叶兑点点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男爵此行牵连甚广,虽然并没有直接进入城市,四处树敌,但是有心找男爵麻烦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朱振摇摇头,“咱们刚到此地,便有贼人追过来,这不太现实。”
“那是不是姚天禧昨日买馒头暴露了?”叶兑又问。
“不会,我特意让他注意安全。以小和尚的本事,别人想找他麻烦,那还真不容易。”
“那以男爵之见,他们来此地,另有所图?”叶兑问。
朱振点点头道:“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咱们眼前的这个村子还能坚持多久?”
叶兑对民政很是熟悉,估算了一下,说道:“若是没有外力帮助,最多还能支持十日,便会大量的饿死人。”
朱振点点头道:“没错。就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出现了。按理来说,我们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就算知道会死,也应该紧抱我们的大腿。”
叶兑恍然大悟道:“绝境之中,没有人愿意自己被饿死。他们既然不愿意追随我们,就说明我们的存在并不唯一。所以这伙强人,应该在打别的主意。”
常茂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战。自己只不过是发现了山贼,如何也没有想到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常茂感觉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
不然自己实在是没有存在感了。
“振哥儿。”
常茂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受国公嘱托,要保护你的安危,所以我觉得咱不管这山贼什么情况,我觉得你应天先随我去三合山。”
“你的意思是我扔下这群百姓?不管他们的死活。”
朱振才不会干这种事情,甚至他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啊。
“振哥儿,你已经很仁义了,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跟着你,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管他们的死活啊。”
朱振摆摆手道:“你不必多说了,有着时间,还不如去观察下村子里的环境。”
山贼踩完盘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手了。
朱振吩咐常茂先行休息,就去找端木雨荷和张灵凤。
“主家。”
虎背熊腰的虎二迎面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些勇悍的猛士。朱文正带领的流寇队伍,甚是残暴,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灭绝人性。
朱文正从中挑选一些宁死也不虐待百姓的青壮,暗中训练,最后经由虎二运送到朱振身边,如今已经有堪堪二百余人。
虎二站在前排,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副手,三个人皆腰间挂着柳叶刀,身上还背着弓弩,全幅武装倒是让家人们安心不少。
朱振拍了拍虎二的肩膀笑道:“朱文正那边儿情况如何?”虎二笑着道:“大都督沉浸于流寇伟大的事业不能自拔,现在已经不用他亲自带兵去攻打那些堡垒了,往往一张条子,那些泗州的富豪就会把粮食送上。现在提起我们的名
号,都有止啼的功效了。”
朱振点点头,“你派人回去一趟,拿我的书信见一下朱文正,让他往盱眙靠拢,暂时放弃泗州的几座大城,他这样弄一下要出大乱子。”
“主家这是为何?”虎二不解道。
朱振笑着说道:“这些大家族在泗州盘根错节,手下团练兵士数万,皆有甲胄,岂能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我估计他们故意麻痹朱文正,然后想要彻底消灭他。”
虎二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主家。”其实有些事情朱振并没有与虎二讲透,朱文正在泗州大城之间劫掠,不论成败,都会让他们同仇敌忾。而陈家的影响力无疑会因此不断加强,到时候北元对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