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嫁我一次。怎么样?」
苏小萌怎么也没想到殷时修会来这么一套,惊喜和感动猝不及防,她根本说不出话。
一旁的任妈妈笑着催促道,
「小萌,发什么呆呢!你不能让你老公一直这么跪着啊!」
苏小萌这才从怔楞中回过神来,她指着殷时修,对任妈妈道,
「他这根本就是小人行径,我哪有说不的权利啊?孩子都给他生了俩,我要是再拒绝,我岂不是傻啊?」
「哈哈哈……」
「哈哈!」
「小萌,你给殷先生点面子嘛!」
任爸爸都经不住笑场了。
一旁的苏妈妈看的直摇头,这殷时修娶了小萌,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你要是拒绝,一定是这婚纱不好看,回头我就去告那婚纱设计师。」
殷时修淡淡道。
苏小萌都笑出了眼泪,抹了一下眼角,弯下腰便重重亲了一下殷时修。
「快起来。」
殷时修搂过苏小萌的腰,对她道,
「去把婚纱换上,下来看看。」
「晚点啦,这么多人……」
「小萌,你这是在害羞啊?」苏小妹打趣道,「这里可都是熟人,这么漂亮的婚纱,赶紧穿上,让我们也看看。」
小萌依旧有点不好意思,苏妈妈看丫头扭捏的不行,捧起婚纱便拉着小萌上了楼。
「成济,时修,把楼下收拾一下。」
「好咧!」
苏爸爸应了声,便拉着殷时修一块儿去收拾桌子。
苏小妹便招呼着任家一家子坐在旁厅里,问了苏成济茶叶的置放点后,便去泡了两壶茶。
任爸爸和任妈妈还在讨论那件婚纱的价值,这边容乔和任懿轩都显得比较沉默,各有所思。
容乔看着那个脱了外套,穿着件棕色羊毛背心的男人,他捲起袖口,跟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进进出出……
有些恍惚,这个人,真的是殷时修么?
这姓苏的一家,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堂堂殷家四少爷,像个尝遍油盐酱醋的主夫似得,在厅堂与厨房间忙碌?
任懿轩没有看殷时修,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茶几几檯面上反射出来的自己。
他还以为一年的时间够了……就算不够,不彻底,那也不会差太多。
此时此刻,心底如江海,如波涛在心底翻涌着的酸楚和嫉妒几乎把他淹没,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几檯面上折射出的自己,那么落寞,那么不甘,那么沮丧……
不过是丢失了一段感情,任懿轩还应该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任懿轩。
不过是心爱的人为别人穿上了婚纱,任懿轩还应该是那个潇洒自在的任懿轩。
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不过……
他却没法心思平静的看待这一切。
原来他想要淡化掉的感情没有因为这一年的时间而消磨……它只是被他压抑的塞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哇!」
「萌萌姐好漂亮!哥,你快看,萌萌姐好像小仙女!」
杜晴忙拽了拽杜谦,痴痴的说道。
沙发上坐着的这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苏小萌。
于任懿轩,他做的每一件和苏小萌有关的事情,都感到无比的后悔,而最后悔的,莫过于此刻的一抬眼……
发亮的黑髮垂在胸前,头上戴着一个花环似的头纱,就那么几朵颜色艷丽的蓝红花,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仙气……
她提着不长不短的拖曳尾巴,小心翼翼的走下来,未施粉黛的小脸却染着红霞。
任懿轩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她……
她脸上的羞涩,幸福和满足却像一杯胆汁流进他心底,让他苦不堪言。
殷时修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便看到妻子正像个仙女似的从云端走下……
他走到楼梯前,朝她伸手,犹如最虔诚的教徒。
苏小萌难掩脸上的笑意,握住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问道,「好不好看?」
「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你什么意思啊?」
苏小萌眉头蹙了蹙,夸她两句会死嘛?
「意思是……」殷时修凑到苏小萌耳朵边,「七位数的婚纱,不是谁都能穿出它的价值。」
「多,多少?!」
苏小萌当即花容失色,只觉身上穿的不是件婚纱,而是密密麻麻的人民币!
旁边的人不知道小两口在嘀咕些什么,见苏小萌惊叫了一声,不由投来探询的目光。
殷时修搂过她的腰,脸上的笑容也是掩不住。
苏妈妈看着这婚纱的尾边以及拖曳上的刺绣,针针细緻,看不到一个线头,线条勾勒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绣在纱面上的刺绣像一朵朵浮在水面上的花,真实的让人讚嘆。
就冲这个工艺,苏妈妈便知道,这套婚纱的价值绝不是小数目。
「干嘛这么浪费……」苏小萌不由小声嘀咕了句。
这世上其实没有哪个女人不高兴自己的男人为自己花钱,但小萌和殷时修在一起不过才一年时间。
生活水平着实还没能完全与殷时修相适应。
七位数从他嘴里一蹦,小萌腿都软了。
殷时修当然不觉得浪费,为小萌花再多,他也不会觉得「浪费」。
苏小萌身上这套婚纱可是让在座的人都大开了眼界,就连年近半百的任妈妈也不由羡慕起来。
「还是年轻好啊,才能衬得起这么漂亮的婚纱,话说殷先生,你们这是打算要办婚礼了么?」
殷时修和苏小萌一直没有办婚礼,这事儿任家也是知道的。
所以殷时修倒也不避讳,说道,
「日子还没定,不过该办的还是一定要办。」
苏小萌看着殷时修,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