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以宁忽闪着懵懂的大眼,“为什么?”
“吃干抹净了,提起裤子就走了?”某修无赖地指着床上那滩本属于他的血迹道。
碍于这人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势,夏以宁咽了咽口水,小手抖着摸到了躺在床边的皮包,“那你要多少钱嘛?”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钱。”再说了,他的一夜,真的是她皮包里那可怜的几百块能买来的吗?
冥修一句话打断了夏以宁想要用钱摆平他的想法,她一定是遇到坏人了,得赶紧想个办法离开,“看灰机。”
对夏以宁根本不设防的冥修,真的往身后看去,当他再次转身之时,只看到夏以宁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捡起小女人冲忙留下的皮包,嘴角一勾:“后会有妻!”